金丝笼(一)(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周羡安的榻并不宽敞,白榆枕在他周身的包裹中,紧紧挨着倒是躺得绰绰有余。
  两人身上单薄的衣物聊胜于无,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
  周羡安撑着脑袋曲腿侧卧,掌心托着她的手来回把玩。
  白榆也不知在想什么,盯着棚顶发愣,暖炉的热气熏蒸得人昏昏欲睡,精神放松之际,手指被他一根根抚顺着竟还有些别样的舒适感。
  “周怀。”她闭上沉重的眼皮,懒懒唤了一声。
  “嗯。”
  周羡安举起她的手至嘴边,轻吻了一下手背。
  “今天没有练兵。”
  他失笑,“我这不是身体不好嘛。”
  “你不负责也就罢了,还净会给他们惹麻烦。”
  自打她来的这十二时辰,军营中的人光忙着这些不可谓不乱七八糟之事。
  “明天。待我今晚恢复好了,星儿明天叫我起来练兵。”他说着,手不老实地开始挑逗地抚摸她的小腹,慢慢游走往下,牵起她肉体敏感的翕动。
  白榆拍掉了作案的手,慢慢睁开眼。
  “你...”她欲言又止,又回去措了措辞后,又开口,“你究竟如何打算的?”
  周羡安见她神色认真,脸上也不再有调情时的不羁。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离皇城只有五十里。”
  闻言,她眼中担忧又变换为失落。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眸光重新燃起,映烁在他面中,“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我也绝非胆小怕事之人,我一直都陪着你。”
  话音还未全落,周羡安重重将她揉进怀里,在她额边深埋下脸没有说话,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沉重了起来。
  他身前那双睁着的眼睛眨巴了两下,随后微微弯起。白榆含笑问道:“你哭了?”
  随着两声吸鼻之音,她耳畔的空气被抽走。
  “怎么可能。”
  “那我脸上湿湿的是什么?”
  周羡安沿着水痕的印记,在她脸侧印下舌尖划了过去。
  白榆惊讶不已,连忙从他怀里退开,“你干什么?”
  “是什么?你说呢?”周羡安也没掩藏自己湿红的眼眶,把人搂了回来深深吻住。
  她给予回应时,还不忘拎起他的衣料在脸侧擦了又擦才觉解气。
  白榆理所应当地留宿在这里,更理直气壮地枕着他的臂弯,不许他将手抽走。
  晚上两人说好,天蒙蒙亮,她便叫他起床练兵。只是这一觉似乎特别安稳,夜又长梦又少,白榆有意识睁眼时,灵魂早已被睡眠抽空。
  身边并无残存的余温,她卧在榻上抻了个懒腰,才慢悠悠地掀开被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