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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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花入了冬日早是黄瘦枯杆,宫人尽数打理光,如今只是一无所有的皇宫贵水,也无人会在需要散心的凛冬临幸这破败之所。
  白榆念着吴若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儿。
  夏葵却是被她挑起回忆,一时惭愧上脑,面色焦急。
  “娘娘,我...我真的没有想害您!”
  “我知道。”白榆打断她的语无伦次,“可若没有荷花池一见...”
  若没有吴若宜先让她想起桩桩件件,她恐怕就完完全全落入贺景珩为她设计的轨迹,连反应的时机都不曾得到。
  “夏葵,谢谢你。”
  “啊?娘娘,您别吓我...”
  “也谢谢皇后娘娘把你送来我身边。”
  “啊...”小姑娘突然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
  白榆看着她觉得可爱,顾自笑着往前走去。
  绕着池塘走一圈也就回了,只是远远在紫宸宫的阶下就能望见大敞的殿门。
  白榆和夏葵相视一眼,加紧了步子走到门前。
  守门的小太监也不见人影。
  白榆慌张跑了进去,正殿目之所及并无人在,也完好无损,她便朝着寝殿去。
  夏葵拉住她,“娘娘,我有点怕...”
  “那你在外面等我。”
  白榆虽也生心悸,但她也更想知道,自己在宫里安安分分,究竟是何人非要节外生枝。今日想起花园里无来由的心烦意乱,本就心底郁郁,她顺手拎起一个花瓶。
  正见她的床上,瘫坐着一个身着男子朝服的身影。
  她无语,却更无可奈何,随手将花瓶砸在了地上。
  紫宸宫的花瓶不会碎,床上男人却是被猛一惊动,弹坐起了身,见始作俑者是她,又瞬间嬉皮笑脸。
  外面的夏葵明显也被吓到,着急地喊她。
  “没事,是柳大人来了。”她对外宽慰道。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白术从床上站地,揉了揉眼睛慢悠朝她黏来。
  “今日为什么不关门?”
  见她眉眼满是火气,他反倒委屈起来,双臂绕上她的肢体,“你生气了?”
  “回答我!”
  “这么生气?对不起嘛,我忘了。”他腆着脸要去亲她,被捂住嘴一把推远。
  “忘了?”白榆被气笑。
  “一下朝就过来了,心思繁杂得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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