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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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从窗外升上天空,迷蒙的月光透过没有拉紧窗帘的落地窗,在屋内静静地倒印出一片深蓝色的斑驳的暗影。冬夜的风穿过院中枝叶低伏的松树叶隙,响起一阵阵轻微的,短促的低鸣。窗户明明紧闭,暗处却依旧有被风吹得鼓起的形状,布料滑动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月色漫进地毯,涎着满是皱褶的被单,打湿了滑落的被子下半裸着的宽阔的脊背。
  风的声音停歇了,朦胧的月色罩着凸起的影子,后背收紧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而小幅度地动作。微微发亮的光犹如冰冷的水流,水声微弱,沿着他脊背凹陷的痕迹流动,直到洇没在黑暗之中。
  “悟……”循着声音,轮廓模糊的暗影微微抬高,隐约听见,风声又慢慢地起来,穿过湿热的河道,发出低闷的呜咽。
  “弄疼你了吗,姐姐?”五条悟抬起头,让风进来,也让自己的呼吸钻进枕头上泼洒开来的长发里。他的触碰像是亲吻又像是爱抚,一下又一下地贴着她温度偏低的耳廓,脸颊,脖颈,最后是锁骨。
  五条律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伸进睡裙里的手臂和靠在胸前的头颅让她的呼吸变得无比艰难,她根本发不出声音。那只宽厚的骨节坚硬的手在睡裙下面包裹着她的乳房,透过顺滑单薄的布料,能清楚地看见他凸起的指骨。
  他的手臂将睡裙高高撩起,让她裸露在外的大腿和他的毫无阻隔地靠在一起,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双腿间的地方如同拼图那样,严丝合缝地靠在一起。即使是隔着一层,也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血液的流向,血管的跳动,以及,欲望缓慢苏醒的动静。
  声音在这时变得异常的慢,小心翼翼地在阒寂的夜晚里顺着她的小腿攀附而上,像是沼泽。用着不易察觉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吞没她的身体,她不动,这个过程会变得漫长且煎熬,她有所抵触或是挣扎,那么被彻底吞噬的过程则会不断地缩短,被吞没的痛苦则愈发地明显。
  不论怎么走,她都躲不掉。
  从自发性踏入沼泽地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一刻总会来的。
  手臂骨骼灼热而沉重地压在肋骨上,他并没有再轻巧地揉捏,抚摸,只是嘴唇在另一侧试探,暧昧地舔吻着绵软的,高挺的乳肉。她隔着睡裙握着他手腕的手,根本不能动摇他分毫。她的衣服湿了,被他舔过的乳头正颤巍巍地透过衣服立起来,随后被他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地咬住逗弄。
  她尖尖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放开了手。
  五条悟很快就生动地展示了一番他本性之中得寸进尺的一面。
  他在她急促的喘息里放开了已经硬了的乳头,原本揉搓乳头的手也放开,他俯身重新吻住了她,并伸手将她的内裤褪到了腿中央,在她双腿条件反射合拢之间,手掌整个罩住了她的阴户。
  而因为他占据了她的口腔,她只是发出了几个简短的音节,双手自发地抱住他的手臂,扶着他紧绷的手臂肌肉。不知道是希望他停下,还是仅仅需要一个能够支撑她不会轻易崩溃的支撑。
  五条悟并没有急着爱抚,她有些湿,但远没有到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肉乎乎的阴唇只分泌出了一点能够让他在阴蒂上抚摸的黏液。他更钟情于此刻的吻,在黑暗中的吻。
  她看不见他,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些什么,他吻她时,总是没有防备,迷茫地沉入欲海之中。然而他却能看见她,能看见她被吻得红肿的,带着水光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能看见她因为受不住情欲的诱惑而变得茫然无措的目光。他在吻着这样的她时,总是会产生一种错觉——她并不反感他的所作所为。
  亲吻的声音越来越湿,他不满足于含着她的舌头挑逗,开始毫无章法地吻她,时轻时重,偶尔深而濡湿的纠缠,偶尔轻巧地散乱在眉眼脸颊以及鼻尖。他用嘴唇描摹她的脸,用双手勾勒出她的身体。在碰不到她,但是他那具精力旺盛蓬勃的躯壳却躺在她的身边的几个月里,他已经幻想过这样做无数次。只要靠近她柔软的嘴唇,温热的胸脯,挺立的乳房,丰腴的腰肢和小腹,那些沉潜在心里的欲望和渴求会一股脑地涌出来,如同山洪倾泻。
  随着她身体放松,他不断地收紧在她后背的手臂,直到她完全陷入自己的怀里。一直在她双腿间停留的手指也顺着被淫水浸润的细缝拨开了阴唇,粗糙的手心不断地刺激着硬挺的阴蒂。手指在湿润紧缩的穴口处轻轻地抽插,并没有进去,只借着不断分泌的体液,让她整个阴户都变得湿滑黏腻。
  快感来得急剧又绵长,五条律子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有火在燎着,又热又疼。身体因此颤抖,她在他怀里扬起头任由他索吻,遏制不住地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细碎的呻吟。她原本夹紧了他手臂的双腿也因为愈发高涨的欲望而放松张开,他的手指在湿润的软和的阴唇之间越来越顺畅。等她足够湿,也足够忘我,他才插进去两根手指。
  “悟……”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身体并不适应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以至于进入的瞬间身体重新紧绷,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不敢深入,只是吻过她的面颊,轻声安慰她,“别怕,姐姐。”
  她没办法不害怕,身体被侵犯留下的记忆就停留在原地,只要她张开双腿,只要她再一次容许自己的弟弟进入自己的身体,这段记忆就会无休止的回放。那些被撑开被侵入的身体,满是羞耻痕迹的身体,毫无尊严的身体,过去的她就像是死在回忆里。她看见的画面里满是自己的尸体,怎么可能不害怕。
  她慌乱地抱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之中,声音发颤,“悟,我很怕——”话还没有说完,他再一次吻了她,急躁地,并不克制地深入,吞掉她所有的声音。
  “别害怕我,”他放开她的时候,她脸上湿透了,是泪水沾湿了面颊,他们的吻因此变得苦涩无比,“别害怕我,姐姐。”他抽出手用力地抱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水,声音低闷地祈求。
  她的哭泣没有声音,然而被他吻去了的泪水像是怎么都流不完。他细致地吻过她面颊每一处泪水流过的地方,最后才含着她的嘴唇,仔细地舔过她的唇舌,牙齿,口腔,吮吸她的舌尖,让她因为缺氧而不得不意识昏沉。
  五条悟趁机吻过她的下巴和锁骨,在她的胸口吮吸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在她迷迷糊糊之间,他已经伸手将睡裙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剥下来,吻过她剧烈起伏的饱满的乳房,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软而顺滑的小腹,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水痕。衣物摩擦的丝丝尖鸣伴随细流,涓涓而过,留下她散着余温的肉体躺在干涸的河床之中。
  “不要!”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时,她顿时清醒,大腿收紧,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脑袋,“别做这种事。”
  他吻了吻她髋骨中央凹陷的位置,“我只是想让姐姐舒服。”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哪里。她从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害怕过热,那种让每一寸皮肤都因此感到焦灼的高温密密麻麻地落在敏感的地方,她紧张得不行,“不要这么做,”看着他将脸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强烈的羞耻感令她的脸热了起来,“别这样……太脏了。”
  “姐姐一点也不脏。”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头舔开了她闭合的阴唇,原本打算阻止的她浑身像是过电一般猛地僵住,脱力地倒在床上,大腿肉僵硬了片刻后,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肩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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