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崩坏的宫尚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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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浅被扼住喉咙,声音沙哑,“我是上官浅”。她丝毫不惧怕,直直对上云为衫肃穆的眼神。四目相对,黑暗的厢房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很快一阵脚步声传来,云为衫听见声音放开了林浅,林浅捂住脖子咳嗽。
  侍女敲着房门,“二位姑娘可在?”。
  两人对视点头,云为衫打开房门,“这么晚可是有事?”。
  “长老有请二位姑娘去执刃殿”。
  “有说是什么事?”。
  “是二位姑娘的身份已经调回山谷了”。
  侍女说罢福了福身子,在阁楼下等候。云为衫警惕的看向林浅,林浅也只是随意牵出一抹笑 两人下楼就跟随侍女来到了执刃殿。
  二人身穿白色纱裙走进执刃殿,二人都是肌肤似雪,远处看就像下凡的仙子,近处看二人眉眼间的不同。上官浅眉眼更加灵动清秀,而云为衫微蹙眉头,带着一股清冷感。
  林浅走进来的一瞬间就被身穿暗色轻裘披风的高大男子吸引,男子面容温润如玉神态悠闲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与宫尚角不同,宫尚角更多是深邃清睿,而宫远徵是张扬阴冷。
  男主!气运之子!公子羽!无量流火!林浅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这是大腿,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黑着脸的两个人。
  “既然人都到齐了,尚角你直接说出调查的消息吧”。年迈的声音响起,林浅注意力被打断,视线转移,林浅心想这个应该就是月长老吧。
  “经核查上官浅确为大赋河上官家之女”。果然是这个结果,林浅转头看向云为衫,眼神带着戏谑。
  “经核查云为衫身份不符”。
  “不可能”。
  云为衫先是一惊,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但寒鸦肆说过必须咬死自己就是云为衫。
  云为衫拧眉“我就是云为衫……”。
  接下来就是宫尚角不停得追问,逼问,林浅觉得好无趣呀,决定还是帮女主一把,卖个人情 毕竟男主爱女主,要抱大腿,那就要讨好女主。
  “不知角公子是不是替换下画像了”。肃清的气氛下想起林浅嘶哑的声音,这才发现刚才云为衫下手真狠,刚才的确是打算要她的命。
  云为衫顺着话语接下,然后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公子羽:“我自幼在梨溪镇长大,为求庇护才来到宫门……”。
  宫尚角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上前握住林浅的手,语气有些急切:“你的嗓子怎么了”。
  一时间整个大殿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二人身上,林浅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一时间小脸通红,低下头故做慌张。
  “多谢角公子关心,夜里露重可能沾上寒气”。
  “哦?是吗,那你脖子上的伤哪来的”。宫尚角的眼眸微眯,视线驻足在林浅脖子上的几个红色指痕。
  林浅立马捂住脖子,手指拂过指痕还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许是被山上蚊虫叮咬,不碍事”。
  宫尚角瞥了一眼云为衫,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等下去医馆拿药膏,女孩子还是要好好爱护自己”。
  林浅不想在被别人围观了,福了福身,谢过。大殿上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云为衫的身上,林浅看着男女主的互动,暗暗想着磕到了。全然不知自己这副模样被一旁的宫远徵看的一清二楚。
  林浅看着大殿上公子羽与宫尚角的针锋相对,眼眸中不解,这样看宫尚角似乎没有崩坏,那下午那是?
  “既然已确认云为衫的身份符合,那便下去休息吧”。
  “结束?我和宫尚角的事情是结束了,但和宫远徵的事情还没结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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