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答案(h)(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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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黑暗里,杜蘅笑了。
  她一笑,娇娇的,那颗抵在陈顺嘴唇上的乳珠跟着打颤。
  陈顺愣了一刻,嘴唇忽然间变成浑身上下最敏锐的器官,敏锐到连她乳珠的大小都能猜出来,裤头下硬挺但憋屈的大肉棒开始含痛跳动。
  薄汗顺着一垄一垄肌理往下淌。
  一大包鼓胀叫那个支起来的位置面料突然十分紧俏,淌下的汗水暗暗蓄在皮带与腹肌贴合处。
  “我去拉灯。”
  杜蘅按住男人坚硬的胸大肌,准备撤军。
  乳珠赫然离开,女人的体香离开鼻端,陈顺心跳狠了,身体往前挺一把,按在她背上的手同时将小人芽儿往怀里推。
  别走。
  他说还不行吗。
  “是……奶…奶子!”
  他的回答有点急。
  声音稍微有点大。
  屋里顿时静下来。
  闭着眼睛的他看不见,只能听,一片黑暗中听她的呼吸,靠身体感受她的手落在哪里,屁股又落在哪里。
  她坐了下来。
  坐在他一大包的鼓胀上。
  光裸的她,隔着布料,抵坐在他勃起性器上。这个事实传递到大脑的瞬间,陈顺又听见自己更为直接的吞咽声,满脑浓烟在滚。
  四周静得匪夷所思,一点柔软按住下唇。
  “小蘅……”
  他粗喘,耳朵在发烧,整个身体在发烧。
  火山似的想往外喷岩浆。
  偏偏她坐在火山口。
  杜蘅轻嗯,声调有些上扬,表示疑问。
  仿佛没听见他突破心理防线,说出来的正确答案。
  她的柔软拨了拨他的下唇,将唇瓣翻下,陈顺意识到这是她的手时,另一根手指叩上齿门,他服从命令,张开嘴。
  手指伸入,开始抚弄男人粗糙的舌面。
  仿佛在调训一头不安分的野兽。
  适应黑暗后,杜蘅可以看见他略带水光的膀臂线条,宽广平实,呼吸要多粗壮有多,身下充血的肉物委屈地束缚在那里,还能那么硬那么大。叫她心底的小母兽羞红了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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