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吞吃入腹,又想要用牙齿咬住爱人皮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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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欲与安全感本是一体。
  想要被吞吃入腹,又想要用牙齿咬住爱人皮肤。
  想要成为老鼠,也想要成为拙劣的蟒蛇。
  不停变换的身份,缠绕的欲望与被吞下的渴望。
  紧贴的冰凉蛇腹与猎物。
  余瓷终于理解陈瑕为什么那样热衷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些很快会消逝的咬痕,是想要吃掉她的证据。
  她渴望进入冷情蟒蛇唯一温暖的腹腔。
  像是孕育也是进食。
  被消化液侵蚀的时候,像是再一次回到子宫。
  十个月不错,能休息到死亡更好。
  那些通体雪白的乳鼠,如何不像她被母亲养出来的苍白皮肤?
  可惜陈瑕并不准备吃掉她。他只是热切的呼吸与她交缠,使她头脑发晕。唇与唇贴合又分开,呼吸她的呼吸,他无法吞没她。
  那些咬痕是否因无法将她吞吃入腹才至泄愤?
  向死的吻,缠紧的肢体。
  明明毫不相干,却渴望相融的骨血。
  两株杂草缠绕,企图成为藤蔓。
  陈瑕的手臂收得好紧,她扬起细白的脖颈,像是求他。
  把我绞死吧,杀了我吧。肋骨扎破腹腔流出无望的鲜血,内脏都被骨头碎屑扎破,心脏最后的跳动,是我即将被吃下的情动。
  阴郁灰暗的房间被潮水一般的冰凉春气覆盖,卧室与泥地里的棺材没有差别。
  人都是会躺上去,有些硬,有些柔软。背脊背靠死去的木头,一个已经陷入永久的宁静中去,另一个还在等待安眠的降临。
  有点冷。她的双臂拥紧了他。
  “把我吃掉吧。”
  她轻轻地说。
  他呼吸一滞,咬上她的唇,藏着毒液的尖牙刺穿她下唇,一些血液浮出来。被咬破的那处立即发烫。
  舌尖弥漫出甜腥,滚烫的血液在双唇之间融进唾液。
  “我也想你咬我。”他声音仿佛乞求。
  余瓷轻颤,她还没有试过伤害他人。纵使他如此期待。
  她咬了一下,没有出血。随后用了蛮力,唇间的软肉如此顺服,任凭她撕裂。
  溢出的腥甜犹如浓酒,从齿间游开,弥散进唾液。
  在吻与吻之间流转的鲜红炙热、滑腻,谁也说不清那些属于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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