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但好在脑子里有原主当年跟着师尊修道时的记忆,照着自己师尊所教的来照猫画虎总不会错。
  教了半个时辰的道书,早课枯燥无比地结束了。
  这之后钟隐月又带他们在雪地里习剑半晌,午后又拿着一本符修的道法书手把手地教着符法习咒……
  这样早起晚归了好几日后,钟隐月又出门四处去求了外头的几位长老,将灵泽山与广寒山的课业也加给了门下四位弟子。
  如此,钟隐月才得了些闲空。
  他出门下山去置办了许多天决大典用得到的物件。又几日过去,正月便要到了。
  该布置大典了。
  月末这晚,沈怅雪到了他宫中来。
  沈怅雪来时,钟隐月在廊中热着一壶酒,正在屋檐底下对雪独酌。
  瞧见沈怅雪,钟隐月问他:“能喝吗?”
  沈怅雪点点头,坐了过来。
  钟隐月不放心,又说:“不是没成年吗?”
  “什么成年?”
  钟隐月才想起来,这破书里哪儿有成年的说法。
  钟隐月便自嘲地笑笑,拿起个小酒杯来,给他满上,说:“在我们那儿,须得年岁过了十八,才能饮酒。”
  “还有如此规矩。”沈怅雪说,“天决山上,想饮就饮。只是若年岁太小,还是不行的,会被师尊责骂。”
  “太小还是喝不得的,自然要管管。”
  钟隐月把酒杯递给他,沈怅雪恭敬地双手接了过来。
  他小口地抿了一口,接着就浑身猛地一哆嗦,跟只突然受惊的兔子一样。
  钟隐月吓了一跳:“太烫了吗?”
  他喝着温度还好。
  沈怅雪摇了摇头,笑道:“是弟子对温度敏感,只是方才一路受凉,一下子喝到温酒,才如此惊乍了下罢了。此酒温热正好,长老见笑。”
  钟隐月这才放下心来。
  “温热就多喝几杯。”钟隐月说,“我听你的,近日都在好好教他。”
  沈怅雪点着头:“长老受累。”
  “顺便带着而已。就算不是为着他,其他几个也都是好的,自然得教教。”钟隐月说,“他这几日还算刻苦好学,尽管灵根还未醒来,也已看得出天分了。”
  沈怅雪沉默不语,小口小口地抿着酒。
  “眼看就要大典了,此后几日得专心置办。”钟隐月说,“但有件事,我得同你说。”
  “长老请说。”
  “就是在这大典上,他觉醒了异灵根。”钟隐月说,“如若灵根不觉醒,他便只会是个凡夫俗子,日后断然威胁不到你。如若觉醒了,此后之事便难把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