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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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来时,他站在湖山亭边观雪,冷意将他包裹。
  他站在那里,本来一切都在须臾间被算计得很好了。
  他想要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所有人都来给他陪葬。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急急忙忙的钟隐月。
  一个急急忙忙朝他跑过来,说着他早已知道的事情的钟隐月。
  沈怅雪眸色晦暗复杂,烛火的光照着他的脸庞,照不进他的眼底。
  钟隐月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胳膊,微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长老。”沈怅雪忽然开口。
  钟隐月抬头:“嗯?”
  “倒不是弟子不愿说。”沈怅雪说,“只是,担忧长老自责。”
  钟隐月愣了愣,立刻明白了。
  “难道……”钟隐月咽了口口水,“是因着教我准备大典草案,乾曜才罚你如此?”
  沈怅雪神色复杂地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钟隐月如遭雷劈。
  他早该想到的!
  他钟隐月可是在长老大会上下了乾曜的面子,才被强塞了这件置办之事。那之后乾曜宫派来的弟子,除了沈怅雪,全是在白嫖玉鸾宫吃住的,半点儿忙都没帮上。
  只有沈怅雪一个一反常态,一直在帮他——乾曜那么小心眼的老登,怎么可能会真让这个首席大弟子去助他!?
  他本意是让沈怅雪来给钟隐月添乱的!
  可不但没添乱,钟隐月还很快交上了草案。不仅如此,草案还是沈怅雪来代笔写就的——这事儿掌门那边肯定问一问就会说了,瞒也瞒不下来。
  本应该让钟隐月为难万分的大事,却被钟隐月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办的能比肩他这天决门排行首位的长老。
  乾曜自然心里不平衡,又能知道沈怅雪定然是没听他的。
  所以将人叫去逼问。
  逼问出了结果,自然便是责罚。
  沈怅雪这一身伤,全是因为他。
  钟隐月当即自责极了,又气道:“他既然叫你给我添乱,你添就是了!为何非要帮我,又为何非要帮的这么显眼!?我本就排行末尾,又不差丢脸这一次!”
  “弟子也不差罚这一次呀。”沈怅雪哑声笑起来。
  钟隐月闻言更气,还欲再说,沈怅雪却又开口:“长老也不必自责。”
  “长老有所不知。弟子虽是被师尊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但师尊对弟子并不似……对其他人那般好。”
  “人人都说师尊对弟子严苛,又刀子嘴豆腐心,总是骂完就心软。”沈怅雪说,“但即使再严苛,嘴再如淬了毒的刀子一般,在外人面前,师尊也从不让其他弟子难堪。”
  “只有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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