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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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定是在天牢里受了苦,身上都这么脏了!”窦娴怨道,“明明师尊是被冤枉的!掌门也真是的,竟敢这般对待师尊!”
  “行了,别在背后多嘴。”
  耿明机在天牢里待得乏累,声音都没什么力气。他说完窦娴,转头又对邱戈说,“我先去沐浴更衣。”
  邱戈忙说:“弟子领您过去。”
  窦娴被耿明机留在了山宫中。
  邱戈扶着他往宫后的温泉去。
  窦娴不在,耿明机才沉声对邱戈说:“你没说出去吧。”
  “自然是未说。”邱戈说,“师尊所做之事,本就是替天行道。可行天道之事的路上,免不得会遭旁人不理解。可师尊做事光明磊落,无需理解,说了也是与他们那些蠢货白费口舌,有何必要说出来?”
  耿明机笑了,赞许地点点头:“说得不错。说起来,沉怅雪呢?他竟敢不出来迎我?”
  “沉师兄已好些时日都没来师尊的山宫中了。”
  说到沉怅雪,邱戈立刻气愤起来,“说起那兔子,师尊可得再好好管教管教了!师尊有所不知,您不在山宫里,他都要反了天了!”
  他这么说,耿明机脚步一顿,对着他一挑眉:“哦?”
  数个时辰后,日落西山,月挂玄空。
  天一黑,干曜宫中的灯烛点了起来。
  烛火亮起。
  沉怅雪闭着双眼,跪在耿明机的书案前,丝毫不意外。
  他甚至能平静地闭目养神——即使耿明机一回来就叫邱戈来找他,邱戈就幸灾乐祸地叫他来干曜宫跪着。
  从早晨跪到晚上,沉怅雪腿都仿佛生生断了一样没了知觉。
  耿明机将杯子里的热酒饮尽。
  灯烛里的烛火慢吞吞地烧着烛丝。
  无需睁眼,沉怅雪就感受到了耿明机的视线。那双眼像两把剑,直勾勾地割着他的皮肉。
  耿明机放下小酒杯,拿起案上精雕玉琢的黑玉凤鸟纹酒壶,从案后走了出来。
  他脚步缓缓,一步一步慢慢悠悠,散步似的朝他走了过来。
  耿明机边走边冷声道:“你邱师弟说,为师深陷牢狱时,你跟那个废物花瓶寸步不离,还在他们二人受妖攻击时袖手旁观?”
  沉怅雪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音节都不回。
  “问你话呢。”耿明机不耐道,“哑巴了吗?说话!”
  “师尊想听什么?”
  沉怅雪说了话,眼皮却仍是一下都没有抬。
  “啊?”
  “不论我说什么,反正最终都是一个结果。”沉怅雪说,“师尊要打便打吧。不论说什么,您下手都不会轻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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