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窗户被风拍打得往后啪嗒啪嗒拍着墙面,一切都无比寂寥。
  沉怅雪坐在茅草堆里等着。他额头有些疼,太阳穴一阵阵突突的跳。不知是因为耿明机砸在脑袋上的伤一直没管导致恶化了,还是心中太过不宁才会如此。
  又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似乎来人不少,听着有四五个。
  耿明机又来了。
  沉怅雪听出了他的脚步声。
  耿明机已经把他关在这儿快二十天了,每隔几日就过来用命锁惩罚一番。算一算,今日也是又到下手的日子了。
  他轻叹一声,又担忧起钟隐月如今是在哪儿,做什么。
  这次……是否是他刚刚一出关后就前来要沉怅雪,耿明机心中恼火,才在赶了钟隐月走后,带了好几个人来往他身上撒气?
  沉怅雪胡思乱想着。
  柴房的门开了。
  有人迈过门槛进来了。
  “沉怅雪,”耿明机说,“起来。”
  沉怅雪讶异了瞬。
  耿明机进柴房,可从来不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要么一声不吭,过来就开始打他;要么就站在那里,冷笑一声后就开始贬低。
  可这次,声音中虽十分不悦,却还带着一股在外人前才有的耐心。
  沉怅雪一侧身,回头一望。
  他愣住了。
  跟在耿明机后面的人,竟然是灵泽长老和上玄掌门,还有广寒长老。
  灵泽长老拉着一个人的胳膊,把他拽在肩头上,正扶着他。
  那人一身白衣,却浑身血污,满身挂彩,一头本该束得漂亮的发冠都没了,披头散发的,连被灵泽长老抓在手上的那只手臂都还在往下洇洇流血。
  那是钟隐月。
  钟隐月满脸都是血痕和口子,左半张脸还青紫了一片。
  他这边伤痕累累,却对沈怅雪十分开朗地扬起一笑来,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
  沉怅雪扶着一边的墙,踉踉跄跄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懵懵的:“这……”
  “今日起,你就不是干曜山的了。”耿明机说,“回你的别宫收拾东西,跟着他去玉鸾山。”
  耿明机脸色黑得能滴墨下来。
  他的话说得不情不愿,仿佛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一般。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