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现在就想回到昨夜再去玩一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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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恃胜券在握,不免托大,考虑着余牌中“梅”“兰”等头等大牌已所剩无几,自己无须急于求成,便循记忆抽张中等的“荷”,只图稳妥积胜。
  谁料张宜贞一改既定的小心手,翻转过来一张“梅”。
  而后,她总能料到齐雪心思一般,将齐雪带偏到自乱阵脚,毫无规律地乱抽。
  齐雪怔在那儿,意识到自己的确输了。
  她飞快地复盘,觉得错在贪稳大意,一开始便该沉住气,辨明时机、该博便博,不可畏缩求稳。
  心尖群蚁爬过般,瘙痒、懊恼。
  她脸上还故作镇定,顷刻黯然的眸光却将心绪展露无遗。
  张宜贞得色,旋即笑得亲近。
  “秦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在哪个宫室当差?”张宜贞眨着眼,“咱们今儿玩得投缘,下次再找机会一块儿玩?或者……这样,明儿晚上,你若得空,再和秋彤姐换换?我们还在这儿等你?”
  齐雪敏锐地觉察她喜色,明知自己不该小家子气,可心里仍不爽快。
  自己赢了五把,她才赢一把,她却嘚瑟起来,这算什么?
  齐雪不甘,却不想显得自己轻易被说动,抓过扫帚,借力起身,口齿不清地敷衍:
  “我还没想好。”
  “没事,没事!”张宜贞也不恼,“姐姐想没想好,明儿我们都在这儿候着。只是……”她难得正色,“姐姐千万别说出去咱们玩牌的事儿。殿下不喜我们沉迷玩乐。若叫上头知道,定会重重责罚的……打板子保命都是谢天谢地了。”
  齐雪没应,只转身沿小径快步离去,将这处甩在身后。
  秦昭云处置完宫苑急务,赶到躬行阁时,见妹妹正伏在案上,枕着玉臂沉睡。
  案上,香灰冷透。
  秦昭云无声地叹,解下昨晚彻夜忙碌时御寒所用的斗篷,覆上她瘦削肩背。
  衣料才贴合她,睡梦中的人若有所感,微微皱眉。
  她忽然地抬起一只手,在空中胡乱摸寻,触及他食指的一瞬间便狠狠攥紧。
  “不要......”她呓语,睫毛颤得厉害,“不要拿走……我是兰花……我的……兰花……”
  那样委屈的语气。
  秦昭云失笑,心疼她过去多年莫非被欺负惯了,竟连梦里也护着什么。
  他并不抽回手指,俯低身子,明知她不会听见,还是极轻柔地哄着:
  “没有人会拿走你的兰花……安心睡吧,月奴。哥哥在这儿。”
  她敛眉的神情渐渐舒展,手中力道也从攥红减弱成了虚圈着。
  这样别扭的姿势,秦昭云维持到轮值将近时。
  他小心动了下发麻的腿,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肩。
  “月奴,醒醒,该回去了。”
  齐雪迷迷糊糊醒来,见手里握着他的指尖,脸颊腾地染红,急急忙忙撒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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