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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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也不能怪他,毕竟和荀还是在一起,未得指令不敢妄动,然后他就成了一个带着头套的木头。
  在听见自家阁主那句近乎自爆的话后,多大震惊且先不说,他可以肯定对面焦大人现在的表情很精彩,想到这里,他心中笑的开心,笑完之后又开始担忧,反思这些时日有没有亏待他们的阁主夫人?
  应该叫夫人吧虽说有不少达官显贵喜好男风,但卓云蔚却是第一次碰见,还不太清楚男人之间互相称呼为何。
  再一想大多男宠身型柔弱,姿态造作,跟于岁相差甚远,反观于岁模样英俊,身型匀称健硕,一看就是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真不愧是阁主,如此不羁,不喜欢女人也就罢了,连挑选的男人都如此不同。
  卓云蔚俨然成了荀还是的狂热者,哪怕是一句离经叛道的话,多了一个荀还是的名头后,平地升起一个高度,平白成了一件极为高大的事。
  现在就是如此。
  卓云蔚有些可惜没能看见阁主霸气的样子,一边唏嘘着一边更加埋怨头套。
  或许是周围安静的时间有些久,卓云蔚在脑补完回宅子之后要怎么将夫人伺候舒服,后知后觉地察觉似乎许久没人说话了。
  既看不见又听不见,连视线也被剥夺,如此一来时间就变得难耐,卓云蔚刻意放轻呼吸,这是一种习惯,若是身处在不能确定的环境里,便会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眼瞅着卓云蔚的呼吸越来越淡,最后有些矫枉过正,就在他差点把自己憋死的空档,头顶突然一空,紧接着眼前一亮。
  牢狱的光线本就黯淡,一小扇窗外,天色已经落了黑,牢门外墙角的地方立着几根蜡烛,晃动着微弱的光。
  这点光线着实有些淡,只能照到周围方寸之地,却触碰不到这间挤着四个人的牢房里,仅靠着窗外那点光亮才能看清几人的容貌。
  荀还是还是那个样子,懒懒地垂着眼皮看起来有些散漫,手里拿着黑布,显然就是他摘了卓云蔚的头套。
  卓云蔚在接触到荀还是的视线后习惯性低下头,退到了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荀还是轻飘飘地瞥了卓云蔚一眼,而后胳膊肘搭在谢玉绥的肩膀上,身子一歪,没骨头似的冲着焦广瑞笑了笑:可能我说的话容易引起误会,惊着焦大人了。
  焦广瑞先是一愣,而后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这何止是惊着,险些将他吓死。
  按理说一般人养着一两个小倌不算什么,但是荀还是不同,单单看着荀还是的宅邸便能知道,这个人从不和任何人亲近,别说是小倌侍妾,哪怕是贴身侍卫丫鬟都不多见,仅有的几个也是天枢阁里数一数二的杀手。
  多少人盯着荀还是想要投其所好意图拉拢,可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对什么都感兴趣,事实上他对什么都不会过分动心,性子阴晴不定,喜好更是无常。
  最后一众人总结,荀还是最喜欢的或许就是那温热的鲜血,因此才如同看家狗一样跟在皇帝身边,皇帝指谁杀谁,毫不留情。
  早年禁卫军统领曾跟着荀还是一起出去办差,回来后吐了三天三夜,自那起再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荀还是这个人名,据说只要提起,他立刻就能扶着墙根吐出来。
  究竟遇见了什么没人知晓,禁卫军统领吐得昏天暗地,更是没有人会去触霉头多嘴。
  后来时间长了,有人传出,说二人是去处理一个他国派来的奸细,直接将一家上下几十口人屠个干净,而就是屠杀的过程中,统领看见荀还是那张妖艳的沾满鲜血的脸上从始至终挂着笑容,双眼且越见血越亮,近乎疯狂地挥着剑,而后将那些或生或死的人堆到一起,任由鲜血流满整个院子,他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拿出主人家的酒,一边小饮,一边听着未亡人濒死的哀嚎。
  院子里满是血腥味,酒也被血染成了红色,荀还是则在月光下,如鬼魅般将酒一饮而尽,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
  那就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这是禁军统领给予荀还是唯一的评价。
  当初那个令人作呕又忌惮不已的恶鬼此时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衫,脸上没有传闻中的血迹,面色苍白地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焦广瑞觉得自己疯魔了,竟然在这一刻觉得荀还是柔弱。
  荀还是,柔弱,这两个字放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联想到一起,可是就现在,焦广瑞真的这么想了。
  然后他看见柔弱的荀还是眯着眼睛笑道:应该说,嗯这话要怎么说比较合适
  他认真地想了想,偏头打量起谢玉绥来,过了会儿自己轻笑出声,再转头对着焦广瑞时眼睛里还有着星星点点的亮光,让焦广瑞都有片刻晃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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