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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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微微泛白,丝丝缕缕阳光便透过透明的玻璃,在床头撒下旖旎斑斓的光影。
  谢景霄顿感不适,眼睛传来阵阵刺痛,掀开眼皮,金辉般的初阳上次见,是什么时候呢?
  不记得了。
  虽然他是谢家的二公子,但在谢家他的房间没有窗户,就算是正午白日也是凝成实质的黑。
  在那种房子里,他被逼着学舞蹈,拉伸身体柔韧性,感受骨节一点点打碎重组,学书法、学棋艺、学各种礼仪则法、学习一切能取得上流青睐的东西。
  凡是做错一点,就是一顿鞭子,带着倒刺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掀起他的皮肉,然后被人虚情假意地涂上特制药。
  疤痕去的很快,但代价是钻心的疼。
  后来,慢慢接受了谢家赋予他的新身份。
  一个取悦檀家的工艺品。
  这样,他能不动声色地保护自己,甚至有时还能借着谢家的势,惩治那些欺辱自己的。
  对于他来谢家之前的样子,早已不记得了。
  许是盯得太久,他的眼睛纵使半睁着,也是不舒服,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听见耳侧传来声音,
  别动。
  音质清冷,但缠着勾人的哑。
  谢景霄动作一僵,耳侧似是碰到那人鼻尖,丝丝热浪打在耳根,瞬间烫的不行。
  眼睛疼
  话音刚落,水光潋滟的眼眸覆上一只手,掌心微凉,瞳孔的酸疼得到缓解。
  谢景霄认出手的主人,小声问道:檀先生?
  嗯?
  你怎么走错房间了?
  嗯你很好闻
  好闻?
  谢景霄抽抽鼻子,只闻到淡淡的木质香,类似于湿润雪松被阳光曝晒后,清凉舒爽的甜意,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闻起来暖洋洋的。
  可是,这是檀淮舟身上的气味,很淡,只有凑近能闻到。
  而他自己不喜欢香水,身上并无什么气味。
  什么气味?
  任谢景霄再问,身后再无应答,传来的只有平稳的呼吸。
  谢景霄不敢动,就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动作,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身侧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揉了揉酸疼的肩背,穿戴整齐出了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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