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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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陆挚目光黢黑冷淡,不似盛怒,却叫何善宝不敢与他叫板,悻悻说:“昨天匆忙了点,那个笔,等我回屋找一找。”
  又说:“哦对,昨晚的事,不是我想这么做的,是我爹要我这么做的。”
  陆挚点点头,不再言语,进屋去了。
  邓巧君白何善宝一眼,说:“瞧人家那清高样,什么狼毫狗毫,秀才就了不起?”
  何善宝小声附和:“对,秀才有什么了不起!”
  邓巧君冷笑:“那还确实比你了不起。”
  何善宝:“……”
  路过侧屋,邓巧君发现窗户上两个手印,虽不明白是什么玩意,不过她今晚开始住回主屋,自是无所谓。
  不过,想也知道只有何玉娘会这么做。
  想到那傻子镇日惹祸,邓巧君嗤笑,就等着看那悍妇忍耐到几时。
  ……
  侧屋中点着小小的桦烛,一张素色布帘,把小小的屋子隔成两个空间。
  就着幽微的烛火,陆挚翻看学生交上来的大字,帘子后,云芹和何玉娘说话:“这是老鹰。”
  “这是天狗,会吃月亮的天狗,呜汪。”
  “……”
  她就着打在墙上的光,给何玉娘比划着手势。
  许久,帘子后声音渐渐没了,陆挚才发觉,自己看那张大字看太久了,翻向下一张。
  与纸张窸窣一起响起的,还有帘子布料摩挲的声音。
  云芹撩开帘子,天热,她里头穿着素色抹胸,披了件葛布外衫,她夏日纳凉,便常这般穿的。
  只那领口手臂的肌肤,在烛灯下莹莹,像涂了层蜜。
  陆挚蓦地垂眸。
  云芹站定在布帘那,也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陆挚,这样的热天,他才洗过温水澡,却也衣冠整齐,束着腰带。
  好耐热一个人。
  难道他身体冰冰的?云芹听说县城的姑娘家,在大暑天会抱着冰块睡觉,不知道是何种感觉。
  突的,便听陆挚问:“怎么了么?”
  云芹回过神,问:“陆挚,要睡觉了吗?”
  对富贵人家而言,桦烛是便宜货,但在村里,只要不是祭祀,蜡烛是论节用的。
  云芹不太习惯这个时候,还亮着烛光。
  陆挚反应过来,“嗯”了一声,轻而快地叠起学生的课业,放到竹编的书箧里,明日早起再看。
  房内暗了下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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