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1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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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寡妇,带着一个傻子女儿,已是艰难,若被知道是为二丫打人,又是那样的无赖,想也知道,二丫的声名也毁了。
  所以,她逃避了,骤地听到有人叫她:“刘嫂子,你说是不是?”
  刘婶婶尴尬地笑:“啊?呵呵,嗯……”
  啪嗒啪嗒,突的,僻静的小道里,身形薄削清丽的大姑娘,背着一捆柴禾走了出来。
  众人闲话戛然而止:“芹丫头啊,回家呢?”
  云芹点点头,又淡淡看了刘婶婶一眼。
  这一眼,成了刘婶婶这几年的噩梦。
  第16章 从此。
  ……
  面对站在自己眼前的云芹,刘婶婶沉压几年的惭愧,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她颤抖着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没能为你说点什么,还迎合了她们。”
  “对不住。”
  愧疚是一条棉线,刚开始它不起眼,横亘在心脏下方,硌到心肉,有些难受。
  然而时间越久,只要心脏一直压着它,有的线就断了,有的线则会嵌入柔软的心室。
  那是比钝刀割肉还要痛苦的滋味。
  刘婶婶开始彻夜难眠,尤其听说秦聪一家对谣言的不满,她越来越无法面对云家。
  那是一个秋风飒飒的早晨,她收拾家当,与女儿搬离阳溪村。
  这一走,就再没有勇气回阳溪村。
  可是,当从女儿口中听到云芹来县城,刘婶婶追上来了。
  她握着云芹的手,不敢看云芹的眼睛,任由眼泪嘀嗒落在胸口。
  听着她说着那日洗衣时的场景,云芹微微一怔,欲言又止。
  刘婶婶:“芹丫头,求求你骂我,就当是让我解脱……”
  云芹肩头微松,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
  刘婶婶:“啊?”
  云芹:“婶婶刚刚说的洗衣那事,我不记得了。”
  说全然不记得也不是。
  两年前,或许有那么一天,她砍了柴禾,走在寻常的山路上,有一群人在说着什么,又和她打招呼。
  过于寻常,泯灭在记忆里。
  刘婶婶突的茫然:“那,当时我那样,你不生气吗?”
  云芹这回倒是没忘:“生气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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