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60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就是这句调侃,那说书人突然怒了,拿醒木去砸何大舅,没砸中,骂何大舅趋炎附势,坑害良民。
  何大舅怒了,要去打他:“你什么身份,也敢这般说我?”
  场面乱,有人劝架,有人浑水摸鱼,也不知是谁,抄起板凳,给何大舅来了一下。
  当是时,何大舅就晕了。
  好在,县令老爷就在酒楼二楼宴客,几个差役疾跑下楼,押住闹事的说书人,送去大牢。
  但到底是谁打的何大舅,却无从可知。
  汪县令只得让差役护着人,免得又被打。
  知晓内情,何大舅妈痛心:“那些个杀千刀的,你爹为人勤勉真诚,怎就招人恨了?”
  何二:“或许是看我爹在县衙混得开。”
  至于为什么没全告诉老太太,也是怕老人家太担心,彻夜无眠,到底损伤身体。
  李茹惠从香囊取出二两银子,给那差役一人一两。
  她说:“今日辛苦两位大人,请大人吃酒。”
  衙役掂量着银子,态度好转:“娘子放心,我们看着老何时,没叫人趁虚而入。”
  有何家人守着,两人离开,各自去快活了。
  何大舅有气无力:“仔细想想,我比那说书的好多了,不过头晕想吐,他是只能在牢里过年。”
  何大舅妈:“他活该!死在里头是最好!”
  李茹惠心有不忍。
  说书人拿醒木砸人,固然不对,却是别人打得何大舅进药堂。
  这样的冰天冻地,还是年节,在牢里孤零零的,也是可怜。
  这种话,心里想想就好了,她不至于傻到说出来。
  后半夜,何大舅不那么头晕了,几人扶他回廨宇睡觉,廨宇就一张窄床,何大舅妈和儿子儿媳将就着趴着睡。
  只是,何大舅睡不着。
  他不由想起陆挚提醒过他:谦受益,满招损。
  当时,他虽然贬斥陆挚,心里也犯嘀咕,生怕给自己招来祸事,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哪有真出什么事。
  如今遭这下,他想,许是流年不利,趁着过年,得去庙里拜一拜,去去晦气。
  …
  汪县令送走了几位老爷,回到汪府,家中比药堂还冷清。
  正妻十年前过世后,汪县令前几年续弦,继室是县里刘员外家的人,三十多岁,新寡又嫁与他,年岁和他差得太多,二人并不亲近,早已分房睡。
  于是内务多是管家董二忙活。
  他端来铜盆,盆里冒热气,汪县令脱鞋袜泡脚,舒服地喟叹,问董二:“中午酒楼里到底为何打起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