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而为,向来是她最擅长的。(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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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宅厚重的雕花大门在身后合拢,暖黄的光晕、熟悉的熏香气息包裹上来,却丝毫无法驱散温晚骨子里透出的寒意和混乱。
  她站在玄关,垂着头,指尖还残留着江边夜风的冷,和季言澈怀抱的烫。
  那场街头的争夺、沉秋词崩溃的嘶吼、顾言深冰冷锐利的质问,还有季言澈不顾一切的掠夺……无数画面在她脑海里冲撞、回响,太阳穴突突地跳。
  “晚晚?天哪,这是怎么了?!”
  陆母听到动静,从客厅疾步走来。
  她一眼就看到被季言澈护送到门口、此刻红着眼圈、脸色苍白、浑身透着惊魂未定气息的女儿,心立刻揪了起来。
  再看到旁边面色紧绷、眼神里压抑着风暴的季言澈,更是吓了一跳。
  “陆伯母。”季言澈勉强收敛了几分外放的戾气,对陆母点了点头,目光却胶着在温晚身上,声音低沉,“我把晚晚送回来了,她……受了点惊吓。”
  陆母连忙上前,揽住温晚冰凉的肩膀,心疼地上下打量,“吓到了?出什么事了?快进来,外面冷。”
  她一边将温晚往温暖的室内带,一边用眼神示意季言澈也进来。
  温晚顺从地跟着母亲走,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接过陆母递来的热茶,指尖蜷缩着,感受着瓷杯传来的暖意。
  她低着头,长发滑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微微颤抖的唇瓣。
  季言澈没有坐,他站在几步开外,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又像一头压抑着躁动的困兽,目光始终锁着温晚。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不适合久留,但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做不到。
  “阿澈,你也坐,喝口茶。”陆母招呼着,又转头急切地问温晚,“晚晚,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你昨天不是说在酒店休息吗?怎么……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温晚捧着茶杯,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眼泪又无声地滚落下来,滴进茶水里。
  这副欲言又止、委屈至极的模样,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
  陆母的心都要碎了,连忙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乖,不哭不哭,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告诉妈妈,是不是沉家那小子又来找你麻烦了?”
  思及此处,陆母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昨晚陈曦那杯泼在温晚身上的酒,不仅是伤害了晚晚的身体,更是泼在了陆家的脸面上。
  陆母本就对沉秋词之前辜负女儿、后又与陈家联姻却反复横跳的行为极为不满,此刻新仇旧恨迭加,语气自然严厉。
  温晚依偎在母亲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陆母肩头的丝绒衣料。
  她不需要说太多,这副惊魂未定、委屈含泪的模样,已经是最好的控诉。
  “妈……”她声音细弱,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今天来找我,道歉,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很害怕……”
  陆母的脸色彻底冷了。
  “岂有此理!他沉秋词把我们陆家当什么了!以为晚晚是好欺负的吗?阿澈,你当时也在?到底怎么回事?”
  季言澈下颌线紧绷,眼神阴郁。
  “陆阿姨,沉秋词确实言行失当,情绪失控,吓到晚晚了。”
  “具体的……”他看了一眼温晚,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简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恰好路过,就把晚晚带回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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