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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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踉跄踩到石头一角的人,当即是身形不稳,榆禾嗖一下从草丛蹦出去,堪堪抓住对方衣摆。
  可惜高估自己力气,他顺着力道也跌落池中。
  仅留岸边一人目瞪口呆,意外他的突然出现。
  池水很浅,原是养龙凤锦鲤幼苗之处,惨遭他几次下河捞鱼玩后,通通被移至水深区。
  无法儿,这池塘里头只能栽种荷花,为防他再次嚯嚯,特意铺下不少泥。
  榆禾瞥眼自己满身污泥,岸上人更是明目张胆的嘲笑,立刻和身旁人比划手势,两人一左一右,扯住面前小腿同时发力,那人收不住笑,平扑进去,吃了满嘴泥。
  战争一触即发,三人在泥塘里混打起来。
  二打一,奈何对面身形一个顶俩,这边虽有四拳,但榆禾小两岁,来回躲窜比参与打斗还多。
  动静闹得大,又有被揍得哇哇直嚎的影响,连皇宫禁军都惊动了。
  榆锋赶去的路上心惊不已,即使听元禄来报,小禾只是脏了些,没受皮外伤,在眼见为实前还是忧心。
  泥里三人早已被禁军分开,候在岸边。
  明黄色的身影出现的刹那,榆禾狠揪大腿肉,泪眼汪汪就朝那边扑去。
  榆锋只望见远远一个泥人捣腾着两条湿漉漉的短腿,飞快扑到他干净的衣袍,留下两只泥掌印。
  发髻乱糟糟松开,脸蛋倒是沾得少,只有下半几处,眼角干巴巴,还在揉大腿,定是假哭。
  榆锋很是头疼得将人抱起,榆禾得意洋洋指挥大靠山前去复仇,元禄看着也沾去一身泥的圣上更是惊恐不已,连忙吩咐后头速去准备热水,锦帕备上两筐。
  事情经由如何,榆锋早在听闻是勇毅侯之子与宁远侯之子发生争执,便知晓,无非就是皇子年岁已到,世家各有心思罢。
  最终,拍板定性为小孩玩闹,做不得数。
  瑞麟宫内,元禄公公领着所有宫人候在门外,独留两人在内清洗。
  榆禾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时,还拍着水花愤愤不平。
  “皇舅舅!祁泽都跟我说了,就是那个大胖墩骗他去哪儿,还先挑衅人的!”
  勇毅侯家夫人世代经商,恰逢户部彻查隐匿钱粮案,京城和地方的账本以马车为记量运来,勇毅侯夫人召集家中所有铺子的账房先生都先紧着去帮忙,国事为重,为此名下铺子还闭门歇业月余。
  卖给户部天大人情,宁远侯只差临门一脚便能拉拢的尚书,头也不回地递贴去勇毅侯府。
  泥没及时洗,易干黏沾在皮肤上,须得大力搓洗,榆禾满身的细皮嫩肉,榆锋没法下手,打湿毛巾一点点擦,还要抽空用大白话讲清来龙去脉。
  尽管他说,榆禾年岁小也听不懂。
  榆禾果然歪着头问。
  “那为什么推祁泽,这都是他们大人的事。”
  “行了,不许往我衣袍上悄悄泼水了,你动作明显得很,我看得清。”
  榆禾拉住打湿的龙袍晃晃。
  “那皇舅舅也让他们回家洗洗罢,别跪在那了,或者让祁泽先走也行,大胖墩肉多,跪会儿不碍事。”
  祁泽生的浓眉俊眼,榆禾后又听元禄公公说他是皇舅母的侄子,便天然亲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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