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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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序云淡风轻地接过,笑着道:“能助殿下便好。”
  还未多言几句,后方,祁泽也大跨步而来,横插进二人的对话,“走罢,小爷我饿了。”
  考试很是消耗体力,榆禾也早就肚子扁扁,招呼着三人道:“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
  “小禾……”祁泽来不及阻止,就见身前已窜来人。
  “好啊!”张鹤风应得最快,“我可受够那些肉沫都瞧不见的菜了,吃那些,下午定是弓都拉不开。”
  孟凌舟随后道:“这是为让监生们谨记箪食瓢饮之心性。”
  张鹤风怪叫道:“殿下,凌舟兄食素,他不去!”
  孟凌舟:“……”
  慕云序也道:“正巧在下今日带了些府中糕点,可供殿下品味。”
  “好呀好呀!”榆禾向来都爱试试新鲜口味,随即又对孟凌舟道:“凌舟也一起来罢,膳盒中有素餐。”
  孟凌舟只好无奈道:“殿下,荤素均衡才善。”
  宫内对世子的饮食定然是均衡搭配,世子可以挑着吃,但荤素都得准备妥当。
  那处祁小爷独占的凉亭,此刻热闹地坐满人,五人过去的途中,榆禾眼尖瞧见裴旷,也顺便将人喊来。
  几人的年岁至多相差三五,都能聊得来,祁泽原本板着脸,被榆禾闹两回,也融入闲聊中。
  今日是福全过来送膳,在他布菜时,榆禾弯着眉眼,掏出大胖墩罚抄图,穿订成本,宛如连环画。
  卷轴中的丹青,只用数笔勾勒,形神皆具,着墨最多之处,便是那肿如发糕的手背,很是栩栩如生。
  最妙的是,砚七与他如心契相通般,将翰林院学士如何以戒尺罚,如何撕毁抄好的宣纸,如何训得方绍业睚眦欲裂全都刻画下来。
  众人皆很捧场,轮番传阅着看。
  张鹤风叹为观止,拊掌道:“方绍业活到现在都没写过这么多字罢!这提腕,这肩背,我初学练字的时候,开蒙夫子都没要求这么标准。”
  “他的字确实该练练。”祁泽剔着鱼刺,幸灾乐祸道:“那一手狗爬字,惊晕无数夫子。”
  画本传到裴旷手中,他懒散地扫过,点评道:“这戒尺打得只是看着严重,过两天,这肿就消了。”
  坐在外沿,孟凌舟执盏饮茶,淡声道:“毕竟宁远候如今仍势头正盛,翰林院想必也不愿得罪狠了。”
  见孟凌舟神色淡淡,瞧几眼便不再看,张鹤风从他手中拿过,津津有味地又翻一遍,接话道:“欸,凌舟,你父亲不是跟他们家来往频繁嘛,有没有小道消息,究竟是哪位侠士如此英勇,为民除害?”
  刻有卷草纹的石制圆桌另一端,榆禾正挨着慕云序坐,看对方从不大的提盒中,取出整整三层花样不同的糕点,挨个介绍。
  听闻对面的交谈,也好奇地抬头望去。
  绘着青花淡描的白瓷茶盏被轻搁下,孟凌舟半垂眸,视线虚落在某处,“父亲只与侯爷在书房谈公务,不准有人旁听。”
  “嗨,理解理解。”张鹤风也欣赏够了,执筷吃起饭来,不在意道:“我家老头也这样,要是发现我在外面偷听,准保要把我揪进去给来访的大人致歉。”
  榆禾也很是理解,政务实属枯燥乏味,没什么可听的,心下又回到糕点那边,慕云序在给他切分出小块。
  仅一口的量,无论酥皮还是内陷,皆能尝到。
  “福全公公嘱咐过,殿下胃弱脾虚,多食易积而不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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