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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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才还有些距离感,闻言,施茂也笑着道:“嗨呀,我小时候也是听着世子爬山下河,摘花弄草的事迹长大的!”
  前座,张鹤风似是想憋,但没憋住,撑着施茂肩头笑道:“不瞒茂兄,在下也是。”
  慕云序平日就是笑颜不算,就连孟凌舟,都扬着嘴角看他,榆禾不可置信地猛晃祁泽手臂,“你怎的也不知在外头帮我辟谣啊!”
  谁料,祁泽也轻笑出声,“这可难为小爷了,真事如何澄清啊?”
  邦邦两声,拳拳到肉,祁泽连忙道:“哎哎,又不是小爷先提的!”
  一番打闹间,榆禾看着眼前伸过来的众多手臂,双眼瞪圆,“你们把我的手当戒尺使啊?”
  戒尺打人,戒尺不会痛,可他的手会啊!
  抬手全用袖袍扫过,榆禾扬着下巴道:“行了,小惩大诫。”
  他们还欲再接着聊,夫子捧着经义进堂,怒斥着让学子们各回各位,此时,钟声早已响过三回。
  师案前,夫子又开始念起枯燥乏味的经书,有前面两名腰板挺直的掩护,后面两个很是自然地再度拿宣纸写小话。
  祁泽写道:“昨日宫宴,偏院内的事听祖父讲,大抵是出自宁贵妃之手,虽这次不是冲着你去,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此外,祖父派人调查苏家女这事,下毒和落水,似是出自两人手笔,皆丁点未留痕。我不在你身边时,你定要多加小心。”
  榆禾点头,写道:“未见过几面,我会小心的。”
  正事说完,祁泽先是不满地看他一眼,榆禾心中打鼓,果然就在纸上瞧见:“武伴读是怎么回事?”
  见此,榆禾悄悄挪过来,揉着适才被他打过的那块肩膀,小声道:“这个……他不是榜眼嘛,我带出去的话多威风啊。”
  祁泽轻声道:“还有状元摆在哪呢,就算他明年去军营,大不了做几个月的伴读,后面再换人。”
  榆禾凑过去道:“可是景鄔第一场把裴旷打赢了,怎么说,也是很有实力,若是今后他当得不好,我换人时,让你过目好不好?”
  紧皱的眉头舒展,祁泽道:“就这么说定了。”
  午后的骑射课,榆禾倚在树杆旁懒洋洋地晒太阳,祁泽本想留下来陪他,被景鄔马背不敌裴旷的经历刺激,叮嘱他自己别乱跑之后,也跟着众人练骑艺去了。
  秋日暖阳当真是舒服,榆禾伸着懒腰,感觉此时就差一张美人榻,一碟糕点和一壶茶水。
  “殿下。”
  榆禾慢吞吞睁开半只眼,音调也黏糊得紧,“阿景?你怎么也学我躲懒啊。”
  同立在树枝下,景鄔道:“殿下在此。”
  “所以武伴读就得寸步不离地跟着?”榆禾眨眼道:“那耽误你练功可如何是好啊。”
  “不会。”景鄔道:“在下会自行加练。”
  拽住对方的胳膊,榆禾单脚站着,歪身往不远处瞧,笑着道:“都把我的小马牵来了,也不提要我学骑艺。”
  伸手虚护着,景鄔道:“牵来也只是为方便殿下随时可上马,若殿下不愿,那今日就不学。”
  闻言,榆禾好奇道:“那要是我一直不愿呢?”
  似是稍微有些为难,景鄔沉思片刻,“在下定会寻来匹通晓人意的龙驹,将其驯服好,能听懂殿下所言。”
  “这种奇闻异事只会出现在话本子里头。”实在是好笑,榆禾闻言都散去午睡未醒的困意,“看在阿景如此哄我开心的面上,今日倒是可以学一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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