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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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而这无疑也让谢崇山身上的压力陡然剧增。
  谢崇山心中其实是偏向秦致远家的,一方面,秦致远背后的顾氏一族势力庞大。
  在朝中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自己在官场上便能多几分助力。
  另一方面,他的女儿谢云裳在今年的“锦绣风华会”上,对宁远侯顾致远之子顾云昭一见倾心。
  他正盘算着如何借着这次事件卖秦家一个人情,或许就能促成女儿与顾云昭的婚事。
  这日,谢崇山正在书房中长吁短叹,夫人神色匆匆地走进来,脸上神色复杂,既带着几分兴奋,又隐隐透着忧虑。
  “老爷,我从顾家宴会上带回两个消息。”她脚步未稳,话语便急切地脱口而出。
  谢崇山一听,顿时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什么消息?快说来听听。”
  夫人微微喘了口气,说道:“顾家那边传了话,若是咱们判秦凌川正当防卫,他们顾氏一族日后便会对咱们多加照拂,如此一来,咱们往后也算有了依靠。”
  谢崇山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若能与顾氏一族攀上关系,在这官场之中便能多些底气。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欣喜,夫人紧接着又说道:“只是,顾云昭已然有了未婚妻,听闻年底便要成亲,咱们女儿与他的婚事,怕是再无可能。”
  谢崇山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忍不住长叹一声,世事难料,这消息可真是让他喜忧参半。
  谢崇山还沉浸在这两个消息带来的情绪波动中。
  突然,丫鬟慌慌张张地冲进书房,大声喊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听闻顾云昭即将成亲,绝望之下竟想要寻短见!”
  谢崇山夫妻二人脸色骤变,顾不上其他,立刻朝着女儿的房间奔去。
  一进房间,便看到谢云裳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无神,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谢崇山心疼地坐在床边,握住女儿的手,轻声劝道:“湘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男子,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谢云裳却猛地坐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爹,我不管!我非顾云昭不嫁,哪怕做他的妾室我也心甘情愿!”
  谢崇山一听,顿时怒从中来,提高音量说道:“你这孩子怎如此糊涂!顾云昭已有未婚妻,且婚期将近,此事断无回转的余地!”
  谢云裳却仿若充耳未闻,自顾自地说道:“他送过我玉佩,他必定是喜欢我的!”
  说着,她从枕头下拿出一块玉佩,递到谢崇山面前。
  谢崇山接过玉佩,看到上面刻着“云昭”二字,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与顾云昭之间竟还有这等信物,这无疑让本就棘手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与此同时,在庆国公府的庭院里,林若寒正静静地坐在亭中品茶。
  侍女素琴和素棋在一旁轻声闲聊,林若寒看似专注于手中的茶盏,实则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
  “姐姐,你听说了吗?‘揽月坊’的花魁白蘅病死了。”
  素琴压低声音说道。素棋微微皱眉,回应道:“我也听闻了,此事透着蹊跷,听说赵景轩和秦凌川打架便是因她而起。”
  林若寒听到这儿,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
  林若寒不禁回想起前世白蘅与沈砚之的过往。
  那时,白蘅一心想嫁入镇远侯,摆脱花魁的身份,在林若寒看来,这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沈砚之本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就算是真心对待一个出身风尘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正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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