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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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距离急剧增进。
  “得到傅先生的举手之劳,原来要用将近五个月。”
  五个月之前,傅谨屹在邮轮上的那通电话里告诉季时与,他处理事,不处理人。
  五个月之后,他不远千里,为她处理掉那些肮脏东西,不说要动用多少资源,不说路途有多遥远。
  他只说举手之劳。
  如此吝啬他的言语。
  赌徒的心理就是在赌局面前,会一再沉溺其中。
  季时与又想再赌一次,反正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连筹码也没有。
  这次她想赌的只有三个字。
  “傅谨屹。”
  “嗯。”他回应,音调短,嗓音沉。
  “为什么不说话?”
  两人之间不过咫尺,傅谨屹又闯入一步,腰身分开她的腿根。
  左手还是托着她的臀部撑起整个身子,右手举直撑在她的耳廓旁。
  空气被人分食,稀薄的氧份烧起热气直逼四肢百骸,沉重的呼吸交织在鼻息间。
  不断缠绕纠缠充斥着逼仄的试衣间。
  季时与离他已然无间,小腹以下完全被迫贴紧了傅谨屹的腰腹,遒劲有力的腰身像钢筋铁骨横亘在她的腿间。
  看见自己的呼吸吹动了傅谨屹脸上细微毛孔上的白色绒毛,看见他阖下的睫毛轻颤,还看见了他眼底灼烧着的,最原始的本能。
  “因为在想五个月太长还是太短。”
  傅谨屹说的郑重,手上的动作却又显得过分轻佻。
  旗袍上的云纹盘扣复杂,被傅谨屹一颗一颗解开,手指灵活程度不过花了短短五秒。
  “傅氏最精确的算法大概也算不出来这个答案。”
  他说。
  在第三个颗盘扣散开后堪堪停下。
  三颗已经足够。
  季时与呼吸一滞。
  傅谨屹的手指修长,节骨根根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如探囊取物,捧着他视若珍宝的东西,曝露在空气下。
  左边在空气里失去了控制,右边仍享受着衣服里的温暖,傅谨屹像只偷腥的猫,有意只解脱出一只。
  在她不自觉拧起身子战栗的同时,傅谨屹俯首,眼神直勾勾的擒着季时与的眼睛,热意犯规的喷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之上,在她的注视下,吮吸上那维一的禁忌之地。
  他反复乐此不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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