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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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似煽情,实则这个时候还不忘将圣上病倒的原因,往谢司珩的身上揽。
  江揽月看不上他这副小人做派,但也不能直接与他起冲突,只好眼不见为净。
  她转头看向钱得胜,客气道:“钱总管,我要为圣上把脉,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能否劳烦您,先将这寝宫里的闲杂人等暂且请出去?”
  刚刚才声情并茂的表演完的太子:“……”
  他脸上一僵,想要发火,可偏偏人家又不曾指名道姓,便是想说她无礼也没有由头。
  而钱得胜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江揽月说的是谁……他也早就烦了。
  这会儿,顺着江揽月的话,他开始赶人,只是太子跟谢司珩都是圣上的儿子,既然要赶,断不能顾此失彼,于是他一视同仁,将二人都往外请。
  “还请二位殿下在外头等候吧。”
  谢司珩此时急于知道父亲的病症,且江揽月在这里,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也知道,太子在这里江揽月不能安心看病,于是对于钱得胜的话没有丝毫异议,点了点头,便示意蒋不悔推着轮椅往外走。
  而太子虽然心有不甘,但谢司珩都走了,他若是强行留在这里,岂不是蓄意打扰江揽月看病?
  太子不想让人抓住这样的小辫子,却也不甘心就这样走了,他冷冷的看着江揽月,冷笑道:
  “看个病这么多要求,希望你是真有本事,而不是在这里装神弄鬼!”
  江揽月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只是淡淡的道:“必不辜负太子殿下的期望。”
  太子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生气,偏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恨恨的转身走了。
  他们一走,这寝宫里除了钱得胜之外,便只剩下一个宫女,果然安静了不少。
  而江揽月也终于能静下心来给圣上诊治。
  望闻问切,她刚刚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从面上来看,圣上倒的确符合积劳成疾的模样。
  可若只是如此,也不至于一直昏迷不醒才是。
  即便十分严重,但短短的两个月,病程也不应当发展成这样。
  ——这里头绝对有蹊跷。
  江揽月心中有猜想,但还需要最后才能证实。她转头看向钱得胜,说道:“钱总管,我现在需要帮圣上把把脉。”
  钱得胜闻言,连连答应,手中拂尘一扫,看向后面的宫女:“还不赶紧,给县主搬把椅子过去?”
  宫女闻言忙不迭从一旁搬了一把椅子过去,放在了龙床前,又自觉的拿了脉枕,将圣上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了脉枕上。
  江揽月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圣上的手,却并未着急诊脉,而是仔细的看起了圣上的指甲。
  圣上的甲床透着红润,但上头的‘月牙’几乎看不见。
  甲床上的‘月牙’其实叫做甲半月,从这半月的宽度还有形状,便能看出人体精力是否充沛。它的面积越宽,代表人体精力十分旺盛,反之则代表了精神不佳。
  因此,别看指甲上的‘月牙’看似普通不起眼,其实十分重要,是判断病情的依据之一。
  除此之外,甲床的颜色也能反应出来身体是否健康。气血充足则甲床呈现粉色,若是其他颜色,则各自代表着不同的症状。
  圣上的甲床苍白,说明他气血虚亏,月牙几乎看不见,也代表着他精力不济。
  这两个特征,又符合了积劳成疾的症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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