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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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暮川又翻开手机通讯录,望着时鹤的手机号码出神,说:“蒋一童给我的,不会错。而且我成功拨通过一次,就在十天前,只是之后打不进了。”
  “如果他拉黑你就算了,情有可原。”庞晔弹了弹烟灰,叹气,“他根本没有我的号码,没必要拉黑我啊,我手机号又不会显示诈骗……四个手机号都打不通。”
  许暮川仰起头,弄堂狭窄,头顶的天空形成一条黑蓝色的河,隐隐约约听见远处大道的车流声,弄堂里却是寂静无声。
  十一月的北京,夜晚多雾多雨,堪堪几度。
  “那怎么办?”庞晔抽完一根烟,摁灭,冷得搓了搓手,听见许暮川说“不知道”,“还要再想想”。
  “你不是知道他公司在哪吗?要不你直接去蹲点吧。”
  “嗯,但我过去只会让他更生气。”
  “能生气是好事啊。”庞晔打着趣儿,“说明小鹤没有把你当空气,比生气更恐怖的是他压根不在意。”
  许暮川摇头:“我不想让他生气。你说,他是不是没有单独拉黑我?”
  庞晔当即想泼冷水,可是许暮川痴傻得让他冷水都泼不出去。他久不作声,冷得吸了吸鼻子,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儿:“我们回去吧许暮川,外头好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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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嘁——到底为什么这么冷?!这才十一月!” 曲文文捂着脸打了个喷嚏,下一秒,被时鹤塞了一块蛋糕,蛋糕上立着一块漂亮精致的铭牌。
  “生日快乐啊我们伟大的贝斯手,肯定是有人想你了。”时鹤笑吟吟地祝福,又帮寿星曲文文切下一块蛋糕拿给莫宇泽。
  莫宇泽道谢,接过蛋糕,对曲文文说:“你穿太少了,现在晚上只有两三度。”他说完,很绅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曲文文。
  曲文文披上外套后,暖和了不少,含着蛋糕呜呜哝哝:“早知道不穿裙子了,白天我感觉还很热。”
  “秋天昼夜温差大。”莫宇泽道。
  时鹤冷不丁接过话:“那人肉应该很甜了。”
  “哇——太吓人了,果然没有一只活着的生物能离开你们广东!”曲文文瞪大眼睛,作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不要吃我啊我才刚过本命年!”
  时鹤幽幽放下一块蛋糕,张牙舞爪:“让我尝一下啊——”他作势去追曲文文,曲文文尖叫着跑开,两个人在会议室里围着长桌闹了好一会儿才消停,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椅子上。曲文文抱着莫宇泽的衣服,啃一口蛋糕:“哎都给我跑热了……衣服我洗好明天还给你,阿莫。”
  “好,快吃吧,一会儿小胖回来我们该没得吃了。”莫宇泽提醒道。
  小胖是他们的鼓手,饭量非常大,临开吃前说拉肚子,等他厕所回来后再横扫全场。
  时鹤闻言马上挺直腰,切一块蛋糕给自己,甜滋滋的蛋糕入口即化,一扫心中阴翳。
  从上次接到许暮川的电话,到今天曲文文生日,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两个星期里,许暮川没有来电,好似真的如他所愿,不再联系、不再打扰。
  而在这两周,时鹤忙于新专辑的创作,很少有空闲的时刻,也很少想起许暮川。
  但“很少”依然不代表“没有”。
  时鹤总觉得许暮川是故意的,故意不联系他,以退为进让他心焦。可转念一想,许暮川应该也很忙,只不过在重庆的那段时间,许暮川每天都围在他身边,给他一种他很重要的错觉。一旦从闲暇的假期抽身,回到“不相信眼泪”的北京,没有人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他想,“小鹤”对于许暮川大约便是如此,是无聊日子的消遣,是寂寞时光的乐趣。
  这想法不算空穴来风,某天晚上,时鹤突然记起来,许暮川曾经在微博上这么写过:爱情很有意思,无聊的生活都变得不那么无聊。这一则博文没有带上时鹤的缩写。
  分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时鹤迟迟走不出来,他将许暮川的微博翻到烂掉,每一句话都记得很清楚。
  许暮川对“爱情”的定义,在时鹤看来相当讽刺,也相当痛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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