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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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之辰眼睫颤抖,微微颔首:“臣明白。”
  嘴唇被指腹抹过,季玌尝了尝。
  他唇上的口脂是甜的。
  “按例,皇后同贵妃、四妃都需入皇陵陪葬。阿辰也知道该怎么办吧?”
  向之辰垂着眼眸微微一笑:“陛下不必忧心。”
  季玌盯着他唇上被抹花的口脂,烛光下红艳艳一片。他忽然一阵口干舌燥,鬼使神差拿起酒壶。
  向之辰眨眨眼。
  「老公救我啊!!!」他在脑内鬼哭狼嚎,「老公那个酒里有春天的药,香炉里点的也是春天的香!我不想刚来就被透啊!」
  他抬手止住季玌的动作。
  “陛下,恕臣无礼。那酒恐怕不适合陛下饮用,不妨让内监给陛下上一壶茶水?”
  季玌不悦,疑道:“怎么?”
  “酒里有……助兴的东西。”
  季玌手一抖,杯子远远飞到殿门上,杯中酒泼了满地。
  怪不得他看向之辰喝完之后脸色这么的……漂亮。还以为是不用死了大喜过望,结果他的爱卿是顶着药性在表忠心?
  向之辰咬牙:“还有炉中的熏香……”
  季玌举起酒壶三步走到香炉边,掀起盖子就把大半壶酒倒了进去。
  “陛下别——”
  酒水浇灭炉中香料,可也激发出一股垂死挣扎的浓香,直扑季玌面门。
  “……”
  转头,向之辰还伸着手无力地试图阻止他。
  季玌扯扯嘴角:“不然朕叫太医们回来?”
  向之辰自幼便体弱,和他兄长向之恒相比更是娇弱得可怜。
  老皇帝分明早就不行了,竟然还想用这种腌脏方法用场马上风把自己送走吗?
  季玌只觉得浑身发烫,不可言说的欲望更是从小腹蔓延开来,与理智作斗争。
  他转头看向之辰。
  他身子这么差,顶得住这样的药性么?要是没人来解……
  可这么重的药性,真不会把他直接交代在这里?
  向之辰看季玌摇摇晃晃朝他走来,眼角落下一行泪。
  他心里汪汪大哭。
  「老公我不想被别的男人透,老公救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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