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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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心照不宣的只一句,尚需从长计议。
  傍晚又下了雨。
  上官崇信在翰林院还有自己的公务,又从翰林院到金麟卫大牢接他。
  他只打了一把伞,站在雨幕和石檐之间。飘散的雨丝落在伞沿,拍出点点水花。
  他收了伞递给向之辰,转身蹲下。
  “上来吧,我背你。”
  这里离上官府并不远。
  和程肃相比,上官崇信太像一个文人了。他的后背不算宽厚,倒也还算扎实。
  向之辰在他肩上写:“你是在吃醋吗?”
  上官崇信转头问他:“你在写字?”
  向之辰失笑。
  被人在肩上写字和在掌心写字自然不能比。
  上官崇信把他往上颠了颠,腾出一只手递给他。
  向之辰重新写:“你这样是吃醋了吗?”
  “算是吧。”
  向之辰又写:“你不是还有事要问?”
  上官崇信沉默片刻,道:“无非是先前你为何伤我……又为何出去求援。”
  向之辰把脑袋靠在他颈侧。
  上官崇信轻声道:“你恨我。”
  向之辰写:“太祖开国时设金麟卫,彼时尚可先斩后奏。先帝时被一削再削,交到我手里的时候就是这副处处受人掣肘的模样了。”
  上官崇信道:“本朝行至今日,正是风华正茂,自然不会像初设时一般自由无度。定年号兴平,也是希望这中兴之世能更长久些。”
  他不待向之辰继续,收回手道:“你不必转移话题。只消告诉我,你恨我,是也不是?”
  他颈间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动,余光里看见那个玉冠上下晃了晃。
  “如此便是。这件事,我不会再过问。你爱我恨我,我都如此待你。”
  向之辰在他重新伸开的掌心写:“只是如此?”
  上官崇信嗯了一声。
  “此事前因种种,无论你我还是陛下都心知肚明。错事已经犯下了,现如今再想补救也没有法子。倒不如叫你发泄一二。”
  他低声笑:“要是能让你有愧于我,自然更好。”
  向之辰面无表情:「这哥们脑子也出问题了。」
  全都病得不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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