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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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两指捏起淡蓝色的锦缎长袍,下面露出光滑如墨的绸缎,竟是件里衣。
  大多数人的里衣都是白色,黑色做里衣倒不常见。
  魏静檀惊奇的挑了挑眉,不知这衣裳是沈确的,还是那个叫祁泽的?
  他扶着浴桶的边沿起身,擦干了水渍,从里到外换上新衣,整个人神清气爽。
  只是这衣袍对于他来说宽大了些,要不是有腰带束着,松垮垮的都能跳胡旋舞了。
  可方才比肩站立时,目测他们的身量相差无几,怎么衣服上身之后宽瘦能差这么多!
  但话说回来,沈确原本是个武将,却被召回京师做起文官,看他方才滑不留手、游刃有余的样子,倒是适应得快。
  魏静檀挽了挽两边的袖子,挂上沈确给的腰牌走出客舍。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鸿胪寺内的宫人仍在有条不紊的忙着手上日常的活计,沈确封锁了消息,寺内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余的尚不知情。
  鸿胪寺位于皇城含光门边上,抬头便能看见成列的监门武卫雄立于城墙之上,按刀俯瞰着门下蚁行的人。
  若是案发在白日,凶手定然无所遁形,可一片漆黑中,仅凭月光,凶手是如何完成杀人藏尸?而此人要对鸿胪寺内多熟悉才能做到?
  魏静檀如是想着,脚下已朝大理寺走去,他打算在放衙之前看看卷宗。
  赖奎算到他会来,只是没想到再见时,他已是一身体面,原本那身粗布衣裳确实掩盖了他身上不少贵气,此刻举手投足间的清俊气质,带有几分清流文官的做派,瞧他眉眼倒有几分眼熟,不过自己这辈子阅人无数,眼熟也没什么可惊怪的。
  他不等魏静檀开口,指了指桌上的一碟案簿,让他自己去拿。
  魏静檀朝他一揖,展开来一目十行的站着看完。
  死者是当夜值守的录事,第二日点卯时同僚们发现他迟迟未到,派寺中另一个录事去寻,结果无意中发现值舍西边的案牍库大门不仅外面被锁锁住,就连里面也插着门闩。
  他用钥匙打开门锁,又向小厨房借了把菜刀挪开门闩,发现屋内地上有大滩血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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