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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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脸,弯着腰埋在肘窝里呛咳。
  祁泽仰头着急道,“大人,你快下来,救火的事有武侯呢!”
  沈确摆手,“是火油,方才有武侯不知情,好像在用水灭火。”
  头顶上空不断有火星随风飘过院墙,魏静檀没见过这么大的火势,但常识还是有的。
  “不能用水泼油火,不然整条街都得烧起来。”
  祁泽只记得战场上火攻敌军的时候,也是用火油,可他们只管放不管灭,眼下这么大的火势也没了主意。
  “这该用什么?”
  沈确飞身而下,打算找工具救火,“用细沙、泥土、或是打湿的麻袋。快,不然附近的百姓都得遭殃。”
  大火烧了一夜,直到天边渐明,这场浩劫才真正结束。
  焦黑的木梁上升起蜿蜒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苦与火油混杂的气味,刺鼻却已不再灼热。
  忙活了半宿,三个被熏成黑炭似的人,跌坐在墙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布料被高温烤得僵硬。
  包括自发前来救火的街坊四邻在内,都已是狼狈不堪。
  几名武侯在救火时被烧伤,正坐在角落里上药包扎,颧骨和额角还留着几道汗水的痕迹。
  “一处废旧的民房,何至于用火油烧?”沈确拍着手上的灰,环视断壁残垣。
  祁泽小声嘀咕,“最近不是藏尸就是纵火,真晦气!”他转头看向魏静檀,“你是不是命里带煞?怎么但凡跟你沾边,就准没好事呢。”
  魏静檀啧了一声,与他论理,“天地良心!鸿胪寺是我的吗?这房子是我赁的吗?平白遇上这等无妄之灾,我还没处说理呢!”
  他们二人谁也不服,正要进一步细究,突然听沈确问,“那是什么?”
  东北角灰白斑驳的院墙上有两行炭黑大字——‘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魏静檀看完不由得问,“这是哪个文臣的旧宅吗?”
  “没听说。”祁泽嫌弃的环视整个糟破的院子,又道,“就这院子,哪个京官能瞧上眼。”
  魏静檀挑眉看他,瞥了一眼沈确,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家大人啊!
  祁泽见状又愤又恼,半天才憋出一个理由,“我们那是没钱。”
  哟,好理直气壮。
  魏静檀忍着得意的笑了笑,通情达理的连连点头。
  说话间,沈确踏在焦土之上,朝那面墙径直走了过去。
  双指在字上抹了一把,蹭了一指肚的炭灰。
  “这是有人后写上去。”魏静檀上前,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替他说出心中的结论,“不过这手字实在难得,运笔如惊蛇走虺,忽而劈空而下,忽而逆锋回旋,笔锋过处自有一番狂态……”
  “就算有人故意纵火,这事也不归咱们管。”
  新帝的登基大典在即,皇城内外人祸频发,但上有天子百官,下有十万强军,抓纵火犯的事轮不到鸿胪寺头上,祁泽不想搅弄其中也是人之常情。
  “这是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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