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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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骸骨?”
  魏静檀一惊,以连琤的意思不是要封锁消息吗?
  “是啊,消息城中都已经传遍了。这下陈年旧案不仅京兆府有得忙,就连赁房的牙人都得恨得牙痒痒。”徐安饶不忘提醒他,“你这房子应该才赁不久吧!找牙人说说,没准还能退你些银钱。”
  第11章 多年旧案,亡魂索命(2)
  魏静檀转念一想,若不闹得人尽皆知,岂不是违背纵火者的初衷。
  即便官府相瞒,纵火者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耳畔听徐安饶又道,“只是没想到你竟能入沈少卿的眼,他这人向来是谁的面子都不给,朝中上下都说他孤傲得很。我听说他开年上任之后裁撤了下面不少人,吏部那边按照往常一样擢升责降,想给他寺里添人都被他给婉拒了。大家私下里都说,他这人性情怪僻,看似不拘,眼里却又容不得沙子。你以后在他手下当差,切记要谨言慎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怎么是年初才上任?”魏静檀问,“他们沈家不是去年刚一入秋就回京了吗?这沈尚书的儿子要入仕,难道也得等上小半年?”
  徐安饶嗤笑道,“他们沈家是政变之后,圣上亲手提拔上来的,放到吏部那都得是优先安排。但不知道为何,听说好像是沈尚书不希望自家二郎入官场,说什么家中二郎莽撞、不是当官的料,可皇上执意如此,所以就安排了个不大不小鸿胪寺少卿的官。”
  沈确莽撞吗?
  瞧着挺稳重的。
  魏静檀好奇的打听问,“圣上不善武,在潜邸时经常幽闭府中不出、极少参与朝政,怎么会平白无故信任一个戍边的郎将?”
  徐安饶左右看了看,拉着魏静檀的胳膊凑到墙根下低声道,“京城之中有此一问的,可不止你一个。但听众人私下里揣测,说圣上提拔沈家是为了防着安王,以安王在京中的势力,圣上自然不会傻到从近边培植心腹。”
  安王发动政变暴露了自己在军中的威望,这事朝堂上下无人不忌惮。
  可各道州府有那么多的武将在,沈家凭什么能得皇上如此信任?
  魏静檀点了点头,徐安饶这番话非亲近的人不能讲,沉下心来又问,“要按这么说,南衙禁军的统领莫非是安王的人?”
  “可不是,去年政变的时候,皇城大门都是他替安王打开的。”徐安饶顿了顿,声音又压下几分,“人是安王的,但皇位却是圣上的,裁撤功臣岂不让世人诟病,所以只能想办法自保。”
  难怪罗纪赋的计划实行得那么顺利,原来还有南衙禁军萧贺从旁协助,居然把他给忘了。
  徐安饶抬头看了眼天光,抓紧道,“如此一来他们沈家挡了多少人的道,所以我说啊,往后你也别一门心思的跟着沈少卿干,心思活络些。万一哪日又变了天,你且瞧着吧,他们沈家落不着好。”
  “我一个九品小官,即便天塌了也砸不到我这儿,谁会把我放在眼里。”魏静檀嘴上说着不在乎,叉手朝他一礼,“天色不早了,三郎此去山高路远,路上多保重。”
  徐安饶还了一礼,登车之前还不放心的嘱咐道,“这几日我听不少同僚都在议论你和沈确,鸿胪寺那案子明面上虽然过去了,但官场就这么大,以后行事你得懂规矩。万事藏于胸、万物化于腹,看透不说透方能长久,切记!”
  魏静檀牵着毛驴站在原地,直至徐安饶的马车消失在来往的人潮之中。
  这京城就是荒唐地、是非窝,即便是一辈子回不来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他掸了掸身上崭新的官服,这才赶往皇城。
  远远地刚瞅见含光门,有人上前截住他的去路。
  来人自报家门,“在下是京兆府法曹的派员,来请魏郎君过衙署一叙。”
  他嘴上说得客气,魏静檀垂眸扫了一眼他挂着的腰牌,确是京兆府无疑,“可是我还要去寺里应卯。”
  来人笑得一脸柔和,“不打紧,贵寺的沈少卿此刻正在衙内做客。”
  唯一的理由都没了,魏静檀更没什么好推辞的,传唤他们过去,无非是录一份口供而已。
  与大理寺多说多错、不说也错的行事风格,京兆府就强太多了,加之魏静檀相信连琤的为人,有他坐镇自是不会让下面的人胡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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