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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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验尸记录上的结论,是染时疫病逝。
  可连琤料理完丧事原路返回的时候,竟听来一件蹊跷事,那些接触到此案的仵作和小吏竟在他扶棺离去不久,逐个离奇死亡。
  回京之后,众人对这案子的态度讳莫如深,连琤也只好三缄其口。
  本以为纪家的屈枉世人早已遗忘,没想到凶手行凶让旧案重提,眼前这般在意的人偏偏又姓‘沈’。
  连琤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有朝一日,终会有人为我们解答。”
  回到赁的房子,魏静檀打开衣柜,拨开叠放的衣物,从最深处摸出一个灰布包袱。
  解开系扣,里头露出一个素白的瓷瓶,他拔下塞子手腕一抖,倒出一粒乌黑的丸药,径直含在舌下。
  苦涩的药气瞬间在口中漫开,他忍不住直皱眉。起身顾不得寻茶杯,抓起案上的水壶,仰头便灌。
  “你吃的是什么呀?给我也来一颗。”
  魏静檀被吓一跳,含着水呛咳,回头看见沈确手撑在窗户上笑着看他。
  他缓缓将水咽下,喉结轻轻滚动,随后放下水壶,抬手抹了抹嘴角,干涩的唇总算有了些润意。
  走到窗前,示意沈确伸手,打开瓶塞往他手心倒了一颗。
  沈确两指捏着那黑乎乎的药丸,又闻了闻,苦涩的味道充斥鼻腔,“这是什么?”
  “药啊!”魏静檀将瓷瓶放回衣柜,关上门道,“大人尝尝,强身健体,想大人这体魄偶尔吃一回吃不死人。”
  “呦,仙丹啊!那我可得收好。”
  在魏静檀的注视下,他自说自话、小心翼翼的裹进帕子里。
  “要说查纪家的案子有多凶险,想必你这个人精心里也有数。上次蓬船藏尸案,你让我明哲保身。这次为何连你也要立于危墙之下了?”
  魏静檀盯着他缓步上前,极力的放缓呼吸,绷紧牙关,半晌后方吐出一口气,道,“天下读书人哪有不仰慕纪老的?他可是百废待兴时天下大治的功臣,是辅佐帝王的三朝元老,是先帝临终托孤的倚重;其子任国子监祭酒,常设教坛与众学子传道授业解惑。这么大一个冤案让我给碰上了,不查个彻底说不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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