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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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渐的,便有人大着胆子又低语了起来,“怎么不见孟相?”
  这人说着,周围之人便抬眸观谢、王、袁、庾的反应,见他们皆恍若未闻,这才都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议论再起。
  “倒是你消息太滞,孟相已告病许久了,自受封以后,就连凤池台都不曾去过,今日更是不便赴朝了。”
  “恐怕告病是假,回避才是真吧,毕竟如今凤池台内,可是有那谢侍郎呐。”
  “你还真别说,我倒是让人留意过,孟相此次应当是真的病了,不仅陛下屡屡遣太医前去看望,这些日子来,孟府的二公子也是四处求医问药,就差没求到佛祖面前去了。”
  “既然病得如此严重,那怎么尚书省的公文还流水似地送入孟府,我可听说,这些公文公务,皆由孟相处理,一件也不曾耽误啊。”
  “这还不够明白?我们孟相病得如此重,却还不误公事,便是那心病了。”
  “心病?”
  道“心病”那人本不欲多言,但恰好侧首瞥见了红衣一角,正随朝朝熹光而来,便眉梢一挑,故意朗声道:
  “自然是那——相思病了。”
  谢不为脚步一顿,略略抬首寻声而望,又转瞬敛眸,默不作声地往谢翊处走去。
  那人见谢不为竟如此淡然,倒是面有一赤,便更是高声道:“不似某人,好处尽占,倒让孟相......”
  “太子殿下到——”那人话还未尽,便被内侍唱礼之声打断。
  众人便只得暂时收敛心思,齐齐向萧照临行了见礼。
  萧照临步履沉稳,面上并无笑意,黑眸淡瞥众人,目光又于说话那人身上略留,面色更沉,本欲开口,但察袁璋向他投来的视线,话便有一滞,默默走到袁璋之前去了。
  一时之间,众人再不敢出言,殿外复又静。
  之后,除了谢席玉出乎意料姗姗来迟,略引起几句耳语之外,一直到将近辰时,诸臣入殿,都未再有什么波澜。
  殿上金炉紫烟袅袅,错眼便恍若楚河汉界,将列坐左右的大臣隐约隔在了棋盘的两端。
  倒是诸臣如棋子,却不知谁人为弈者了。
  辰时初刻,皇帝准时至垂拱,在免去诸臣见礼之后,眉有一皱,遂问左右,“孟相身子还未大好吗?”
  一旁紫衣内侍赶忙躬身答道:“昨日孟府有禀,道是孟相已无大碍,却需静养,但也不会耽误朝事。”
  皇帝眉头略展,“如此便好。”
  再对御座之下袁司徒袁璋,“时已入冬,不知袁老身子可好?”
  袁璋已年过甲子,发须皆白,却精神矍铄,闻言微微躬身,“多谢陛下惦念,老臣一切都好。”
  皇帝再是颔首,又一如此类一一问过了谢翊、王蠡及庾明。
  可此番虽能体现仁君之德,却有些关心太过,便不似在朝堂之上,倒像是在宫宴问候,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不知为何,即使皇帝和蔼至此,但首座谢、王、袁、庾及太子等,却都神情肃穆,像是预知到了什么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也果真,皇帝在与众臣寒暄过后,便当即正襟危坐,示意紫衣内侍宣:“有事者奏——”
  一时无人出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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