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4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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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怀灵大惊失色,睁大了眼睛:“天杀的猫贩子,我猫呢?!”
  第66章 挽猫小记
  没有领到猫大爷的谢怀灵彻底抓狂了。谢怀灵指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如果她想养猫大爷,但是猫大爷被狄飞惊买走了,那么她算不算是被狄飞惊偷了她的猫?这的确是谢怀灵的严重错误,她需要承认之前的打算都是放屁,重新解决问题。
  而听到她发出的尖锐爆鸣后,白飞飞毫不犹豫地,可以说是立刻就嘲笑了她:“现在不是你的猫了,是别人的猫了。”
  谢怀灵不愿意去接受事实,在返程的马车上抱住自己的胳膊,短暂地怀疑起了自己人生,说道:“怎么会这个样子,是我先来的啊。猫也好,客栈也好,一开始都是我先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明明是养猫这么快乐的事……”
  她像念经一样念起了一段听起来就很让人胃疼的话,说着说着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去听白飞飞又在说什么。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又倒在床上长吁短叹。惹了谢怀灵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的意义其实也就是惹了而已,只要不是像她穿越的原因那样把她坑得不得了的事,再者而言也不至于上升到金风细雨楼的台面上,那她自己都会装作无事发生地走开,这回也像往常一样,自己试图说服自己放下这件事,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只可爱的猫猫。
  但是,但是,神经的猫只有那一只啊!半夜的怒火后知后觉地翻涌,谢怀灵没有睡着,第二天也意外地早起了。此时谢怀灵就知道,她必须得去做些事,就算没有把猫要回来,也要去找点麻烦。
  这样的前提条件下,谢怀灵得出了解决问题最快速的方法:求苏梦枕。
  而对苏梦枕来说,这完全就是个整蛊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大中午的书房里看到谢怀灵,按常理来说这个点她应该还在睡觉。苏梦枕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事有蹊跷,谢怀灵居心不善,但是他能奈何的了谢怀灵,那谢怀灵名字就能倒过来写了。
  “楼主,我的猫被抢了,有猫贩子啊。”谢怀灵一进来就蹲在他椅子前面,趁着苏梦枕没有坐在桌案后,一只手手还搭在了他扶手上,“你要帮我主持公道,六分半堂的人连金风细雨楼的猫都要抢,这太可恨了。”
  她的话槽点太多,苏梦枕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字着手回答。他按压着眉心,从谢怀灵根本不带前因后果的话语里拼出了逻辑,问道:“你想养的那只猫,被人偷了?”
  谢怀灵用力地点头,这架势真是恨不得把头上的簪子也甩下来,和捣衣比不逞多让,说:“就是这样的楼主,我昨天和飞飞去问的时候,小二说猫已经被狄飞惊买走了。”
  发现甚至都不能“偷”字的苏梦枕想了想,心中只有诡异的“果然如此”之感,再说道:“你慢人一步,这……”
  话没有说完,谢怀灵幽怨的眼神已经到了他身上,就好像是他要跟狄飞惊一起偷她的猫。她说的真假如何才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找苏梦枕来说这件事,就不是要听苏梦枕说道理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苏梦枕前二十几年人生没和姑娘打过的交道,如今全在谢怀灵一个人身上补足了。他及时截断了自己的话,转而问:“很喜欢那只猫?”
  谢怀灵又点头,说道:“它生下来就该被我养的,天杀的猫贩子,天杀的狄飞惊。”
  可是那又能如何,他还能去六分半堂给她把猫抢出来吗?苏梦枕也是头一回处理这类事,他试着把猫在脑海里换成别的东西,来让自己想个法子出来,再看见谢怀灵不依不饶地蹲着,还是不大有表情的一张脸,却莫名地拥有了一种近似吃了大亏的郁闷感,那两颗红痣生得实在是巧,正正长在了眼泪会流到的位置。
  谢怀灵很少有这般强烈的情绪,也让苏梦枕愈发的头痛:这件事她似乎是铁了心要解决了。
  平日里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苏梦枕都会答应她,但是让他去管狄飞惊要一只猫,是否还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权衡之下苏梦枕根本不想展望此事会有的走向,便也没有回话。
  谢怀灵蹲踞的姿态未变,只是看出他的斟酌之意,空茫的灰眼睛抬起来,直直望进苏梦枕沉郁的眼底。
  她如此这般地恳求,怀着又要把事全赖给他的坏心思,语调像初冬落在琉璃瓦上的、尚未积住就滑落的雪粒:“楼主,那明明就该是我亲生的小猫啊,只要能让它回来,我一觉睡到明天再点赚大钱也愿意啊。就是狄飞惊横插一脚嘛,这哪里算买猫,分明是强抢民猫,是打我金风细雨楼的脸,打楼主你的脸啊!”
  一边说着,谢怀灵竟又往前挪了半寸。苏梦枕坐在宽椅中,看见她的动作立刻挺直了身子。
  其实距离和往常相比还算是远着,谢怀灵不会挑在这个时候戏弄他。但苏梦枕实在是不习惯她这样,比她忽然凑近更不习惯。他的手虚虚按在谢怀灵单薄的肩头,力道不重,刚刚好能够推住她,再然后就是蹙紧了眉头,声音低沉,视线也避开了些:“规矩一点。坐好说话。”
  再接着,好巧不巧,就在他掌心发力,欲将她推离些许的时候,“吱呀”的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早约好了这个时候直接来就好的无情端坐于轮椅之上,清俊的面容上是一贯的沉静。而他身后是推着轮椅的冷血,碧如寒潭的眼睛甫一触及室内的景象,便是狠狠一缩。
  只见号称是智计无双、名动汴京的“素手裁天”谢小姐,正半跪半蹲在苏楼主腿边,墨青色的斗篷委顿于地,像一片散开的云。而苏楼主的一只手更是还按在她肩上,姿态介于推拒与扶持之间,光影暧昧,空气凝滞,如此场景足以让任何闯入者脑补出一场与公事全然无关的旖旎大戏。
  冷血的动作快得惊人。在这方面敏感的他甚至没等无情看清屋内的具体情形,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就迅速发力,向后一带,把自家大师兄拉了回来,再紧接着木门便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上了。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只留下余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苏梦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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