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6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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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含着求知若渴的笑意听完了全程,然后感叹道,语如潺潺流水:“真是凶险至极的一夜,你说书的水准也是愈发高深了。只是,那石观音虽然中了毒,也不是好拿下的人物,怀灵是如何制服她的?”
  陆小凤摊了摊手,回话道:“这么她没跟我说。”接着他直接扭头,就问正在喝茶的人,“问你话呢,说话。”
  谢怀灵吞下去一口茶水,心平气和且轻描淡写,向他们二人解释:“不是我制服的,楼里另外来了人。”
  “那是来了哪位高手?”
  “苏梦枕。”
  “哦,原来是苏——苏楼主?!”
  还没咽到肚子里去的小菜险些就被陆小凤像喷水一样的喷出来,外号是陆小鸡,他此刻的音量同一只打鸣的鸡也没有区别了,在屋子里旱地拔葱,一蹦三尺高:“啊?!他来了?他怎么从汴京来了,他原来可以离开汴京的吗?”
  谢怀灵先吐槽再吐槽,说道:“他是什么汴京城的土地公公吗,他为什么不能离开汴京?而且要真有土地公公的话,应该也姓诸葛吧。”
  “你对诸葛神侯是什么看法啊,听起来真的好大的意见……不对,你还是没回答我。”陆小凤拍桌而起,苦思冥想,也没有自己得出个答案来,“苏楼主为什么来了?”
  谢怀灵施施然再抿一口茶,问他道:“这个啊,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样的理由,只管说,我现在亲自给你编。”
  花满楼无情的笑了,眉眼轻弯,又考虑到这样对陆小凤不太好,侧过脸去挡了挡,但最终还是放弃了维护陆小凤的体面,笑出了声。
  陆小凤瞪着眼:“好好好,装都不装了是吧,你先说几个来听听,我看情况点。”
  到这儿他也听出来了,谢怀灵不大能细说,索性顺坡而下,开起玩笑来。
  手在杯壁上敲了敲,谢怀灵都不用思考,跳过了组织语言的部分,鬼话是张口就来:“先说几个啊,简单。如果要兄妹情深些的,就是表兄他放不下我的安危,生怕我是受了伤,担心别人护不住我,便搁下公务赶来了;要功利些的呢,就是我还能为楼中做更多的事,折在石观音手中太过不值,所以他不惜亲自来一趟。”
  花满楼问道:“还有什么样式的?”
  谢怀灵对答如流:“还有阴谋论版,儿童文学版,二十四孝版,江湖恶俗戏文狗血小故事版。不过后面那个我还要再想想。”
  花满楼还真听出了些兴趣。即使是除去几乎可以为“温柔”二字来做定义的个性,他也算是个很有包容度的人,不然如何同陆小凤做这么多年的挚友好友的,一开口,就点了最重量级的那个:“既然都这么说了,最后那个不妨也说来一听吧。”
  说不准他怀的是好奇的心思,还是来难一难她、逗她玩的心思,谢怀灵不管那么多,回了句“好”。她所读戏文绝不算少,可是难不住她,清了清嗓子,朱唇一启,竟是念上了一段:
  “人道是姻缘无常,蝉蜎多对怨萧柳,说不尽此间许多愁,又常道良辰难觅,美景心向佳人去,怕负了花期只剩忧:
  “一个此身白刃去不做尘中人的多病多恨江湖客,是误了错了应了一心暗许情难自抑;一个雨残水浮萍慧极犹自恨的多愁多怨美眷身,是冷了厌了弃了见惯离合沉似薄冰。怜他一见而倾有口难言,怕落得不理不会百般耽搁,记她一别数日少语少问,又心是牵肠挂肚日日不忘……”
  戏文是真的戏文,恶俗也是真的恶俗,真给她编排出了一个表兄表妹你追我逃的小故事,结合了胃疼暗恋和没长嘴的青春疼痛文学,自己和苏梦枕是一个没放过,性格崩得都没眼看了。
  花满楼就多余问了这一句,也不知是该佩服她,还是该说点别的,一边的陆小凤已经说不了什么,径直鼓起了掌来。
  谢怀灵欣然接纳他的掌声,好巧不巧,就是这时候,门外是平地一声惊雷,不知是丐帮哪位长老来找完沙曼,顺便路过这边,大声地问好了一嗓子。
  “苏楼主,怎么光站着不进去?”
  屋内霎时间死寂一片,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陆小凤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花满楼的笑容也跟着一点一点消失了,说出的所有话都自己落下,回荡在耳边,也算是一种相对即忘言。就此整个人世都推开了他们,方才笑闹了什么,都成为了该被马上忘记的事,可惜哪里又忘得掉,说不准这一辈子过去,都忘不了这一刻了。
  伶牙俐齿的陆小凤,死人也能说成活的的陆小凤,很想在这时候再说点什么,至少不要看起来尴尬得如此窒息。扯着自己的嘴角,死命的想找别的话题,可是事与愿违,他好像忽然间就不识字了,也不会说话了。
  沉重得喘不过气来的死寂还在继续,陆小凤看着谢怀灵,维持着张嘴的动作好几息,最终跳过了提起此事的自伤,转移到别的话题去,从嗓子眼中挖出来了一句:“……你,你今天晚上还能跟我们出去吗?你要怎么去说啊?”他记得谢怀灵还没跟苏梦枕报备过。
  “能的。”谢怀灵这个把篓子捅穿的人居然是最镇静的那一个,淡淡道,“不用说,他耳朵很好,就算是转身就走,你现在说出来他应该也听到了。”
  陆小凤再起不能,感受到第四个人的存在,已然是自认名誉扫地,灵魂被抽空了个一干二净,失去了往后余生见苏梦枕和去汴京的所有勇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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