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7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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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柴玉关全否定bot,白飞飞连带着对他的下属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她欣赏有能之人的能耐,可这也不妨碍她说话,道:“沆瀣一气倒也是不缺人,可笑……方才举着火把过来的那个人,被叫作‘财使’。我打探消息的时候曾经听说过,柴玉关手底下有酒、色、财、气四大使者,不过苦于没有更进一步的线索,只能当句风言,现在再想来,还是真的。
  “这财使已然得手,在和人说着他已经用‘神仙一日醉’把人迷晕,再搬到了石房里去了。”
  “来的那个人呢,叫什么,四使者的哪一位?”谢怀灵听了却不觉得急,也没有什么好着急的,对她做的安排来说,这如何算不得一个好进展。
  白飞飞再说道,似乎是不喜欢自己和他名字相似的地方,总觉得厌恶,她自然是要特立独行的:“不是使者,‘财使’只叫他白愁飞。”
  谢怀灵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江湖上隐姓埋名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每一个她都要知道。她分析道:“既然是点名道姓,那看来古墓之事,做主导的还是‘财使’。而他既然以财为号,定然是要为柴玉关来谋财的,如此一来,古墓闹鬼的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他迷晕诸多江湖人,而不先取性命,就说明他谋财的目的需要他们活着,那么除了绑架勒索,不会再有他意。而古墓闹鬼之事沸沸扬扬,也就都是他为了谋财一手所酿了,闹得风风雨雨的传言最能够引来的就是江湖人,越神神鬼鬼的事,来的人自然身份也更高,身家也更厚。仔细想想,还真是个出其不意的好法子。”
  然后她向后一仰,伸了个懒腰,再说:“不过这不归我们管,让沈浪动脑筋去吧,有个靠谱的盟友就是这点好,我们还是再聊点别的吧。飞飞,今日还有够你忙的。”
  几句话的时间,两个人又回到了岔道旁,本是要再上去的。火折子交到谢怀灵手中,白飞飞才空出了两只手附身去摸机关,她在记住的地方摸索了几下,已经按住了粗糙的突起,去喊谢怀灵把火折子熄掉。
  没有回答的声音,她猛然回头,好在是虚惊一场,谢怀灵人还在这里,只是低着头盯着一个地方,好似成了一尊不会答话的雕像,再眨了眨眼。
  这一个眨眼后,在她的神情里,白飞飞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个人好像突然就醒了,再没有那种到哪儿都跟散步一样的闲散风度,她突然是快走了一步,扣出自己留下来做标记的那块石头,紧接着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什么的目光,接上了白飞飞的视线。
  电光火石的一霎那,白飞飞立刻了然。
  谢怀灵最开始放这块石头的时候,棱角朝的不是现在这个方向,柴玉光的两个手下也不是贴墙行走,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还有第三个人来过。他不仅来过,还与那二人离得很近,才会掠过墙面,但是却如一缕清风,丝毫没有被发现!
  意识到此事时,白飞飞拉住了谢怀灵的手,已是要把她往身旁护,而根本不透风的墙面亦在此刻,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了一阵风,缠缠绵绵的,就拂过了谢怀灵的裙摆。她垂首看着自己的裙裾,在风中荡漾得像是被情郎朝耳根吹气的少女心思,这是很轻佻的一阵风。
  该是一切不好之事的预警,也该做好万全的准备。谢怀灵放在白飞飞手中的手指,微微地动了起来,写下了两个字。
  白飞飞稍稍的一怔,而后便松了手,脆弱的火折子就在松手的时刻熄灭了。
  重新卷土而来的黑暗,吐息都用不着就将人吞没了。黑暗中能看到什么,能看到的是人自己的恐惧,在目光被剥夺之时,恐惧理所应当的为黑暗所滋养,何况是在犹若地府的墓道里,何况是在防不胜防的凄凄里,似乎死去一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谈何生与死呢,在墓中,不就该去死吗。
  看不见,所有东西都看不见,是一道人影,还是两道人影,还是……三道?
  都看不见,黑暗涌动了,有人被环抱住,继而捂住了嘴。最终先亮起来的,是与暗色最相配的、来自血肉的一声,陡然而起的撕裂。
  腥味似竭,跌在地上的火折子被摸索到,第三次燃起,就先照亮了拿着自己的这个人,鲜血淋漓的手。白飞飞不语,将自己满手的血擦在了石墙上,血痕溅长,才能显出下面她如玉的双手,却是一如她本人没有一道伤口,还是白璧无瑕。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没有必要快起来了,这里站着的是她一个人。谢怀灵,不见了。
  第113章 古墓迷影
  昏黄灯光下石房的一角出现在眼中,没有看到灰色的身影,沈浪彻底睁开了眼。
  他撑着身子坐起,这是间算得上宽敞的房间,无论是墙壁还是天花板,全都是石料所制。一扇木门立在他的正前方,门缝的淡黄色里再隐约看见一双脚的影子,是门外在看守的人。沈浪再向左右两旁看去,石房内一应摆设什么也没有,活脱脱的就是间牢房,除却他之外,就只有同样睁着眼睛殷切地看着他的朱七七。
  朱七七曼妙的笑了,轻快得像一只猫儿一般,她轻轻地往旁蹭,似乎是想咬住沈浪的耳朵,与他厮磨道:“怎么才睁眼,我还以为药没起效,你晕过去了呢。”
  “自然不会。”沈浪嗅着她身上没有被完全压住的气息,比墓室的腐气好上不知多少,“不过药只能抑制他们下的毒,我们还是快些动作为好,趁现在只有屋外一个看守的人,先找到钥匙把其他人救出来。”
  对他的话朱七七当然是无有不依的,她也盼着自己能在沈浪面前大显身手一回,便说:“那还不简单。”
  说完沈浪就藏到了门后去,朱七七揉了揉自己的嗓子,然后咳嗽了两声,装作是快醒了的腔调。
  门外的人怎么能让他们醒了,一听到声音就暗觉不好,沈浪盯着门缝,那双脚掉转了方向,门缝也是一节一节的扩大了。不消两秒,木门就被由外而内的推开,穿短打的人小心地把头探了进来,他谨慎的神情还定格在脸上,就看见了盘腿坐着,对他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的朱七七。
  来不及动手,沈浪迅速点了他的穴,再是比风还要快的一个手刀,徐徐而过结实地砍到了人脖颈上。于是人连闷哼一声的机会也没有,身体就犹如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下栽倒,再被沈浪伸出的手接住,好好地安放在了地上。
  朱七七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她虽说没有中毒,但在装晕被搬过来的路上也听够了这些柴玉关走狗的话,脾气轰轰烈烈的人哪里会忍,路过时就踢上了一脚,如果不是沈浪制止了她,恐怕是还有一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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