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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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得他想到过死。
  那瓶香就是在那个状态下调的,因为嗅觉不灵敏,手也不好控制,所以调的香料都浓烈。
  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也带着不知所措的迷茫和狼狈。
  是崩溃之人,在不信邪地拿命倔那最后一下。
  最后出来的香,又甜又苦。
  嗅觉回来后,把他自己给闻笑了。
  可因着苦橙,他那晚做了个梦,梦见那个人了。
  梦里他握着那人的手,笑他年纪轻轻手抖得像七老八十。
  笑他一身甜橙味儿,不像个搞园艺的,像果农。
  那人傲娇得要命,逗半天才肯理他,而后冷着脸从园艺围裙的口袋里,掏了个捂了半天橙给他。
  橙子汁水丰沛,酸度高于甜度。
  那人吃了一片就不肯吃了。
  纪与大笑着吃完剩下的,眼神不太乖地落到那人沾着汁水的唇上。
  那人唇很薄,还爱抿,抿的时候上唇就不见了。
  所以他一直觉得那人的唇会是一股透着冷气的苦味儿。
  实则不然。
  他后来尝过,有点像冰雪的味道。
  很淡的一点甜。
  也是软的。并不割人。
  人就是这么奇怪,想死的时候一旦想起什么人什么事,就被勾着了,就死不成了。
  那是吊着木偶的最后一根线,只要线没断,人偶就不算没了灵魂。
  苦橙要是不可能要回来了。
  纪与只能指着对方别以为那是他的调香水平,把自己和那位大杂烩放一起比。
  这多少有点侮辱人。
  虽然他俩大差不差。
  重新装上一支沉香白檀。
  结果去uniy的那天还是忘了拿。
  秘书接上他和何律一同上楼,电梯又是刷工卡又是指纹锁。
  毫无疑问是专用梯,怪讲究的。
  电梯直达,秘书先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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