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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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至少会知道,这一场心动,并非是他的一厢情愿。
  “雨很大,你走不了。”宋庭言清了清嗓子。
  “嗯。”纪与支着下巴,盯着玻璃上蜿蜒的水柱,“再陪你会儿?”
  宋庭言没吱声。
  但表情没有方才那般冷了。
  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宋庭言以为纪与趴着又要睡过去。
  却听纪与慢慢开口,“是家里人生病了。”
  宋庭言:“什么?”
  “我说有事,是要去医院。家里人生病了。”纪与难得正经。
  但他这样,反而让宋庭言心里难受起来了。
  连纪与都没法嬉皮笑脸,那就说明,情况或许比他认为的还要糟。
  方才打的香箓已经烧完了一圈。
  原本雪白的莲花图案变成了烧尽之后的黑。
  纪与用香筷搅弄着,纯白色的新香灰和烧尽后的香灰融在一起,变成难看的灰色。
  他一下下捣着,像是漫无目的,又像是在发泄内心的无助与迷茫。
  宋庭言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他体验过濒死时的崩溃与绝望,跨越过那条生与死的模糊界限。
  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
  所以他说不出安慰的话。
  他只是抬起手,在沉默过后,将手落到纪与的脑袋上,安抚地拍了拍。
  那场雨没能留下纪与太久。
  而后面连着两周,纪与也都请了假。
  接着就是年。
  孙杏没能熬到年,在年前过世了。
  老头走得时候不算太痛苦。
  走前还挺精神,和纪与聊天,聊他的心上人。
  纪与大着胆子和老头说,“老头,我得和你说句实话,你心脏能承受得了吗?”
  孙杏那会儿还有力气白他。
  纪与笑,笑完了说,“我喜欢的人,可不是什么姑娘。”
  “是个……”纪与一想到宋庭言那张总被他气到面瘫的帅脸,就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挺傲娇的男生。脾气很大,但也好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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