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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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修寅和奥莎妮在野生营地旁的木屋落脚,傅修寅弄来一辆越野车,他带奥莎妮来这儿,除了往僻静之处走以外,还有一个目的,身为纹身师,傅修寅需要交流取材。
  《热土之息》这部电影,其中一条重要剧情,便是以纹身为主要途径展现不同文化的碰撞,导演编剧有意将中国传统元素融入很多,顺势把国画写意等带给非洲部落,人和人真心交往过程中互相欣赏彼此的习俗。
  八月份相当于非洲的冬天了,气温十几度,白天穿着薄外套刚好。
  顾川北掩了下领子。瞿成山要画画吗?
  只是没想到,这第一幅,是在女主裸|体上画的。
  顾川北一时盯着监视器不是,不盯也不是。
  他不敢看laurel姐,总觉得有些不尊重,但瞿成山也没怎么穿衣服,他倒是非常想看。
  傅修寅皮肤上的纹身很多,都以黑色线条勾勒,后背半片展开的翅膀,一条胳膊连着拓了几翩翩起舞的蝴蝶,胸前一堆看不懂的符号,只能辨认出月亮、龙卷风、英文字母这几样。
  瞿成山和laurel躺在麦田,两人衣衫半褪、看着对方的眼睛不停接吻,吻越来越烈,感情浓时,有些事情发生地无比自然。
  太阳底下,性感的胸肌沁出层薄汗,瞿成山勾着唇,一手夹烟潇洒地吸了几口,烟圈飘飘然吐到空气中。而后他一手拿起毛笔,蘸墨,触上奥莎妮的后背。
  顾川北盯着男人的身体咽了口口水,随后屏住呼吸。
  瞿成山利落得起笔,是很经典的画作,他画了磅礴大山、宽阔流水,一叶孤舟上坐着垂钓老翁。黑色笔墨了了几下,意境却淋漓精致。
  顾川北看得异常疑惑,这玩意儿什么意思,他认真扫了几眼,实在没懂,于是选择继续贪婪地在瞿成山身上流连。
  “就该画这个。”钟培仁和美术指导连连点头,聊得口无遮拦,“经典是一方面,主要是这男人啊,一般做完就进入孤独的贤者时间了,四大皆空了。”
  顾川北瞪大眼睛,又去看瞿成山。男人依旧吞云吐雾,侧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画,只是眼神懒洋洋的。发泄完毕,早已没了适才索求时的炽热,那姿态满是仅把奥莎妮当做一个物品花瓶。
  几个动作和微表情,将傅修寅前期的凉薄散漫演得恰到好处。
  “瞿老师平常抽烟?学过画画?”他听见美术指导问。
  “成山没有抽烟的习惯。”钟培仁满意地看回放,“画画从小就学过十几年,他会的东西很多,国画算九牛一毛,演员嘛,什么都会一点是最好的。”
  “哪就是会一点了,我看过瞿老师其他正经的画,画得是真牛,功力可不是一般的深。”美术指导也是圈里有名的艺术家,赞叹发自肺腑,“这么一说瞿老师这人太完美了,演技卓越,什么事儿都信手拈来游刃有余,还有家世背景……啧,下辈子我也这么投胎。”
  “成山活到现在经历精彩程度能拍成纪录片,一般人投胎也没这个运气,你还是好好追求你的艺术去吧。”钟培仁笑骂一句。
  顾川北听着,默默移开了眼睛,抬头眺望天边飘忽不定的云。
  有时候越靠近瞿成山,他就发觉自己越不了解、或者说越难了解对方。
  瞿成山的兴趣领域应该确实不少,但顾川北基本都难以参透。
  比如之前的英语,顾川北苦练了小半个月,也只会些许简单的日常对话;又比如今天看到国画,他没读过《江雪》,体会不出画功,脑子云里雾里只有低俗的想法;而钟培仁口中瞿成山曾经所经历的一切,他更是没有参与过,连想象都无从下手。
  -
  下午拍摄阵地又往更偏远的地方转移。
  一大片危楼,随处可见的黑人躺在土路旁边,眼神呆滞,骨瘦如柴。
  俨然一个小型贫民窟。
  他们需要在危楼的天台取景。
  郑星年饰演的许小希正式出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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