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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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归山一抽躲开了,去柜子里翻出新纱布和止血药,坐到边上单手操作,陆杳放下陛下默默挪过去在他边上杵着,贺归山笑着把纱布递过去:“会吗?”
  陆杳点头,熟练地默默拆了纱布重新上药包扎,药粉簌簌落在伤口上,一股浓浓的清凉味散开,与贺归山身上的马革味混合在一起。
  贺归山挑眉:“这么熟练,经常包?”
  熟练当然是因为从小有经验,他不光会包伤口,还知道打哪儿最狰狞但不疼。陆杳抿嘴没吭声,层层叠叠包了个自认很好看的蝴蝶结。
  贺归山阻止道:“再包我这手就没法见人了。”
  他伸出完好的另一只手在陆杳脑袋上薅了几下。
  红衣女子走过来说了什么,贺归山没搭理,她抬高嗓音重复了一次,贺归山才终于回了句:“不需要。”
  女人语速飞快,越说越激动,但贺归山始终沉默着。
  氛围剑拔弩张,陆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回避,贺归山那边已经洗了手招呼他:“今天不是来还奶茶钱的吧?”
  陆杳摇头,贺归山抓起个袋子揽住他肩往外走:“那走,帮我干活。”
  马蹄在石板上叩出清脆声响,贺归山骑着诺尔过来,边上跟着那头藏獒,这次看到陆杳他没叫,憨憨甩了甩尾,贺归山叫他“巴塔”,在羌兰语里是勇士的意思。
  巴塔又高又壮,站起来得有大半个贺归山的体魄,能轻松扑倒一个陆杳,因此陆杳看到他还是有点怵,默默挪远了。
  两人上马,贺归山把陆杳摁在跟前,纱布蹭过陆杳手背,巴塔跟在边上跑,海东青从在头上呼啸而过。
  经过路口,陆杳看到有辆警车停着,刚才屋里的老头在车边上和帽子叔叔说话,看他们出来,帽子叔叔们就一起上了车。
  还有落下的抽完最后一口烟,对贺归山笑着打招呼,那人四方脸,比贺归山长得更有羌兰人特点,同样说一口很标准的普通话。
  “反正这几天你多费心,让游客也要注意,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们汇报。”
  贺归山也聊了几句,但没下马,两人很熟的样子。
  陆杳在他们走了以后问:“出事儿了么?”
  贺归山拽紧缰绳:“昨天夜里有贼,偷了30多头牛,警察连夜也就抓回来3个人,剩下那些估摸着还会来,刚那个方脸的叫噶桑,管这儿的片警,以后我不在有事可以找他,但我希望你没这个需要。”
  两人一路疾驰忘山脚下跑去,陆杳上次学了骑马,贺归山中途就让他试试自己控缰,手握生杀大权陆杳的掌心全是冷汗。
  山脚下有间神秘的小店,突兀地开在角落里,像他们城市里的杂货铺,看起来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门没锁,推门进去也没人在,贺归山叫了好几声,有个老太太颤颤巍巍从里间走出来,巴塔对她也甚是热情。
  陆杳看到货架上有熟悉的口香糖和旺仔牛奶暗自惊叹,这里甚至还有东北大板和巧乐兹!
  贺归山把一大袋生活用品和一罐蜂蜜递给老太太,老人颤颤巍巍摸索半天,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来,她双手合十朝一个方向喃喃道谢,从柜台下的玻璃柜里翻出个铁盒子,坚决把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塞进贺归山手里。
  贺归山无奈地把钱折好塞回裤兜:“我给古丽夏带东西,她每次都要给钱,说了不要下次还要塞,十多年了一直这样。”
  陆杳买了半袋零食,贺归山把老太太的几张纸币又还了回去,临走的时候她硬塞给他们两根东北大板。
  出门陆杳忍不住问贺归山:“她眼睛……?”
  “瞎了,很多年了,她自己也习惯了。”
  “那她家人呢?”
  贺归山摇头:“她老伴前两年就过世了,女儿女婿在城里务工,留两个孙字辈的跟她住在后面小隔间里,早些年很多人都来劝她搬,帮她找好新房子和养老院,她就是不肯,据说是要留在这供奉山神赎罪,具体赎什么罪我也不清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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