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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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弄到了半夜,聂礼笙时差没倒回来精力充沛,梁奕猫第一次之后就半睡半醒,勉力坚持的情态不知有多勾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被玩弄到失去意识。
  聂礼笙早上还有会议,虽只休息了三个多小时,但状态却很好,吻了吻梁奕猫的脸蛋便要起床。只是刚松开人,梁奕猫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翻过身自发地缠回去,不让他走。
  这还是头一遭,聂礼笙意外了一下,也抱住他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轻轻拍他的背:“自己睡吧,我要上班了。”
  梁奕猫感受到推开的力道,鼻腔里发出不情愿的哼唧。
  “原来适当的分离还能有这种效果。”聂礼笙轻笑自语,从被子里起身,走去盥洗室。
  身上没了舒服的挤压感,梁奕猫没多久就醒了,眼皮子还很酸,迷糊中往旁边摸,摸到一片空,立刻全醒了,腾地坐起来——腰差点酸死——扭头看,心跳一慌,在望向开着灯的盥洗室,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响。
  他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么轻易的受惊有点好笑。
  聂礼笙收拾好出来,发现梁奕猫躺在床上但眼睛一直跟着他转。
  “继续睡吧,我下午才回来。”聂礼笙从衣柜里拿出上班穿的正装,脱去睡衣,露出腰细肩宽、被紧实匀称的肌肉覆盖着的,极具美感的躯体。
  比白到晃眼的肤色更晃眼的是几道抓痕和牙印。
  梁奕猫看得脸热,但又舍不得移开眼。
  换上裁剪合体的西装后,聂礼笙回过身,对上梁奕猫直勾勾的视线,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过去俯下身擒着他的下颌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深吻,在他伸手想抱住脖子的那一刻又离开了,“先到此为止。”聂礼笙握住他的手腕,“这份礼物希望你喜欢。走了。”
  真就这么走了。
  梁奕猫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手表,他又猛地坐起来——腰又差点酸死。
  “嘶……”梁奕猫倒回去,身上累得起不来。
  聂礼笙怎么一点事没有,还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也是,昨晚被翻来覆去的只有他,除了后面他的每一寸都被聂礼笙玩出了花样。
  喉咙疼,胸口疼,腿根也被磨薄了……
  下次他也要这么对聂礼笙,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上瘾。
  怀揣着壮志,他举起手腕,仔细端详这份礼物,相当华丽的外观,一圈钻石环绕在外,表盘里是璀璨的碎钻带,构成一组对称的花纹,黑底金边,像老虎的纹路。
  还挺帅的。
  梁奕猫看了又看,随后没见识地拍图搜价格,一看咋舌不已——老虎迪,市场价超过两百万。
  这么贵重?
  梁奕猫想起了还在隐山镇家中的星空表,两块表的价格加起来超过五百万,是普通人几乎一辈子都企及不到的数额。
  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心头顿时沉甸甸的,有点喘不过气,他想摘下腕表,可又想到了聂礼笙。
  聂礼笙的伴侣应该是配得上这枚表的人,可他只是个高中肄业的小人物。
  犹豫再三,紊乱非常,他还是继续戴着了。一通费心力的大脑风暴后,他顶不住困倦又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腕表告诉他的。
  梁奕猫叹了口气,爬起来洗漱、吃早餐,然后进书房上课。
  上完一节动物生理学后,他就开始写自己布置的作业,周校长的微信就在这时发了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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