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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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想也不想,和盘托出:“那会我卖的花大多是从花鸟市场捡那些花店不要的,有一次,我偶然听见两个卖药材的阿姨在聊天,说自己在山上采到有毒的菌子,我就拿偷藏的纸币和她们换。”
  约莫是烟瘾又犯了,岑琢贤往他鼓囊囊的兜里瞥,拇指在食指与中指间来回揉捻:“我偷偷把菌子掰了放进粥里,等人贩子中毒发作就快步跑到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你那会几岁啊?”
  “十一二岁?忘记了。”
  听对方以冷淡而平静的口吻说出这段经历,仿佛自己只是第三人而非受害者。
  时卷叹为观止:“你是真厉害,小时候自救能力就这么强啊。”
  说话的人倏地回忆起什么,神色稍顿。
  “怎么了?”敏锐发觉他突如其来的低落,岑琢贤反问。
  “没什么……”垂首用铁签相互戳盘子里的肉,时卷缄口不言,手头穿刺的动作却愈发用力,像是在发泄。
  “不吃别糟蹋粮食。”用手背阻挡对方的劣行,青年结霜的眼瞳融进温度。
  “谁说我不吃了!”丢掉竹签,被他教育的人拿起一次性筷子拢聚所有碎肉,张大虎口咽下。
  岑琢贤:“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时卷摇头:“不问了。”
  其实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剧烈的第六感和分寸感在警告时卷,不要过多介入对方的生活,否则他们之间的牵扯会越来越深。
  既然分手了,岑琢贤也不知道他是涓涓,他这段时间也帮对方赚了不少钱,节目结束就这样把过往都淡忘,他们互不相欠。
  没有说话,深邃的目光形同牢笼将时卷罩在其中,无人知晓他放在膝盖的手已然掐出月牙印。
  几秒后,岑琢贤说:“好。”
  吃过夜宵回帐篷的路上,时卷碰上一位工作人员就送一朵鲜花,等抵达自己的帐篷,手中的花只剩三朵。
  努嘴挑出其中氧化最慢的一朵,递给岑琢贤:“喏,送你。”
  末了,时卷补充:“别误会啊,单纯就是感谢你请客吃饭。”
  敛眸凝视递到自己面前凋垂大半的小雏菊,青年倏地轻笑:“拿我买的花送给我,你还真是会做人情。”
  “诶呀,”把花塞到他手里,时卷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你买的花最后回报给你不是应该的吗?”
  “那我谢谢你。”接过花,岑琢贤站在原地直视他的眼睛,不说走,也不说不走。
  “小岑。”和他对视片刻,时卷视线来回漂移,暴露在他视野下的神情极度不自然。
  用鞋子踢了踢脚下的沙,他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
  低头努力和脚下的沙土作斗争,感受对方的沉默也没抬头,时卷摸了摸脖子:“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说这些是在吹牛说大话,毕竟我现在混得——”
  “什么都可以吗?”打断他的话,岑琢贤问道。
  “嗯?”昂首与对方的视线交汇,时卷懵然,“当然,一言九鼎。”
  “好,这张空白支票我记住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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