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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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还隔着长至腿腕的里裤,二人却形同假戏真做般过了把瘾。
  “卡,两位辛苦,屋里所有机器和人都扯,只留演员整理情绪。”
  两个人情到浓时的状态就是李瑞明想要的,男人满意挥手,命令现场所有人迅速并有序撤离,好让时卷他们有时间整理仪容仪表和一些生理现状。
  两只手臂羞耻地遮挡双目,时卷红透了的耳朵抖了两下,注意力全都在人们匆匆远离的步履和机器拖拽的声音。
  待空间寂静,就只剩撑在他上方的男人紧促密集的呼吸,还有偶尔打在他手臂滑落的汗滴。
  “腿,可以稍微放松一点吗?我好起来。”
  捂住双眼看不清他的情绪,但是那方已经哑到说不出连贯的音节、以及充满事后感的嗓子着实让他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乍起鸡皮疙瘩。
  恨不得当土拨鼠钻进洞里,咬出牙痕的下唇和不自觉缠在他腰上的腿同时松开,时卷羞愧难当:“不好意思。”
  床边还放着蒋樵刚才留给他的冰袋,岑琢贤跪起来把冰袋放到他红霞密布的肩颈:“没事,今天收工了,你冰一冰慢慢冷静。”
  “……”张唇抖瑟半晌,时卷从手臂里探出左眼,瞄过青年不可多言的山峰,暗示,“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冷静。”
  “时卷。”跪在床上的人徐徐抽气。
  “怎么了?”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没有资格在上面吗?”
  不合时宜的话题被他拿出来讨论,偏偏那人还说得一本正经,让他好不容易褪下来的体温再次沸腾。
  “你别说了!”他没忍住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大腿,呵斥。
  岑琢贤不依不饶,和话家常一般:“我觉得刚才那个位置我们很默契也很合适,你也很热情很自觉,按照刚才那样,我们以后的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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