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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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转动的硬币一顿,木析榆意味不明:“我好像记得你上次说的是,大灾难结束后还有别的活人。”
  “不管你是个落魄雾鬼还是雾鬼的王, 也不能张嘴就翻供吧?”
  也许是血脉里带的邪性在这段时日的混乱里如开了闸的洪流,彻底暴露, 哪怕现在意识眼前这个每次都用恶心的腔调, 一口一个朋友叫他的雾鬼, 真实身份极度危险, 从始至终,木析榆连语调都没有任何变化,挤不出一点畏惧或尊敬。
  事实上, 他对所有的雾鬼的感觉都差不多。
  无论是面对秦昱还是那个在台上唱大戏的, 木析榆都感觉不到多少情绪, 也懒得做什么反应。
  只有面对亲妈时有一点——纯厌烦。
  时引上下扫视他, 自爆马甲后, 期待中的反应一个也没捞着,忍不住啧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态度,关于上场大灾难的事我真没骗你多少。”
  “那就还是有保留?”木析榆一点面子都不给:“你连个身份都骗, 我能信你什么?”
  “靠,你哪来的脸说我?”
  时引被这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到了这会儿,他一只纯种雾鬼更是不知道脸皮两个字怎么写:“而且我骗的可没你狠,我这顶多是确认立场。”
  两个半斤对八两的骗子互相嗤之以鼻:“你什么立场?”
  “一只雾鬼的王说立场两个字是不是有点多余?”
  懒得和这个混账玩意打嘴炮,时引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这场雾许久才垂下眼:“谁告诉你雾鬼的王就得站雾鬼?被迫的立场也叫立场。”
  “那个唱戏的有句话说得也没错,人类确实脆弱又心狠,当他们什么都不顾的时候,连雾鬼都会害怕。”
  说这话时,他身边那个孩子似乎有些害怕,抓着时引的衣角不住地往他身后缩。时引低头看他,揉了揉已经缩在他腿后,只伸出一个头的小孩,忍不住笑骂:
  “操!一点当年发疯把我困死的样都没有,揍你都没有成就感,真是我的祖宗。”
  那孩子似乎没有听懂,只仰着头,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而依赖地盯着他,挨骂后无措的抱住了他的腿。
  人类的温度带着暖意,时引看着他,最后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朝若有所思看着他们的木析榆没好气地张口:
  “那个唱戏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它那时候盯上了个东方的名角,那人虽然没异能,但精神力非常高,眼看着一口吃不下,它就混在人身边当食物养,养着养着就当自己的东西了。”
  “后来?”
  虽然这么问,但就看那只雾鬼怨天尤人的态度,木析榆就知道这故事好不了。
  “后来?后来那人真信了它,当知己,教东西。”时引语气淡淡:“那是两百年前的事,那时候的雾远没有现在频繁,所以它这一藏就真藏了十五年。”
  “理论上说,它要真想藏,五十年也能藏,但不知道是那十五年给自己过傻了还是怎么着,它居然主动在那人面前暴露了身份。”
  指尖的硬币一顿,木析榆缓缓蹙眉。
  “看着朝夕相处十来年的人忽然变成了雾中的怪物,那个一生只唱戏的人类当场崩溃了。而它看着那人的反应直接发了疯,硬生生把他的精神撕碎吃了。”
  时引咋舌:“这么吃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说白了就是纯粹的发泄,一只雾鬼的王说疯就疯,浓雾直接覆盖了大半个东方,当初雾把那个画面带来的时候,连我都惊了一下。”
  木析榆扯了下唇,已经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只能说时引评价非常中肯——把脑子过傻了。
  “人是自己吃的,那他在这怨天尤人地干什么?纯嚎?”木析榆理解无能。
  “闲的吧。”时引嗤笑:“不过我觉得它纯粹是不甘心,而且刚刚那场戏的重点也不是这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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