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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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述舟的吻越来越粗-暴,更像是掠夺、攻占,带着近乎惩罚的偏执。
  她想起那半截香烟上的浅红唇印,南宫转身时势在必得的笑,监控裏祝余对着红发女人露出的、她许久未见的松弛笑意。
  她们是不是也这样靠得很近?是不是分享过同一支烟?是不是祝余在南宫面前,也会露出这样被动却不抗拒的表情?
  嫉妒如潮水,淹没口鼻。
  骨节分明的手掐在祝余清瘦的腰侧,力道大得要嵌进皮肉裏,指尖泛着青白,仿佛要将这具身体捏碎,融进自己的骨血裏才能够安心。
  &你是在报复我吗,祝余?&清冷嗓音压得极低。
  这个问题突兀而尖锐,祝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迟钝的抬起漆黑眼眸。
  故意和南宫询走那么近,故意留着她的外套,故意染上这种劣质的气息
  冰冷指尖探进口腔,指腹摩挲着那处破皮的唇瓣,刻意的轻碾,血腥味混着糖味、烟味,愈发怪异。
  我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你,离南宫远一点,为什么不听话?
  以前的祝余多乖啊。她说东,她绝不往西;她说不准碰危险的东西,她就乖乖收起所有好奇;她需要她留在身边,她就寸步不离,像株依赖阳光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想要挣脱她的掌心。
  她拒绝她的礼物,抗拒与她对视,孤身一人跑到这个简陋的公寓裏,甚至想要离开。
  祝余沉默着,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缀着几颗殷红血珠。
  还是因为白鸟?浅蓝色眼眸忽闪,白述舟抚摸着祝余的脸颊,顿了顿,她已经离开,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你
  白述舟。
  祝余猛地抬起头,胃部一阵翻涌的刺痛,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在她心上柔软的针,本可以慢慢软化,却被白述舟猝然搅动。
  曾经她确实嫉妒过白鸟,因为她轻而易举就能拥有她渴望的全部,可是这种猜疑从白述舟口中说出,却异常讽刺。
  原来她也能感觉得到吗?
  我们只是朋友。
  我和她没有拥抱,没有过分亲昵,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更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把真心当成报复的筹码!
  她用力拍开白述舟抚摸着脸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从来没有介意过白鸟的存在,我介意的是你的态度。你的责任那么重要,永远都排在第一位,我尽可能的理解你、帮助你,可是为什么换到我这裏,只是和朋友吃了顿饭、抽了根烟,你就容忍不了了?
  承认吧,你只是不习惯我不再围着你转了,难道我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都很过分吗?
  我租下这裏,花的是我的工资,没有用你一分钱。你赐予的东西太贵重了,我还不起,也承受不住。
  祝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剑。哪怕剑刃上满是裂痕,也依旧闪烁着决绝的锋芒,她亲手握住其中一段,在挥出之前先刺痛自己。
  空气彻底凝固,窗外的车流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白述舟怔了几秒,掌心收紧又松开。她尽可能理智的劝说,不愿承认自己有一瞬的失态。
  白述舟冷声问:你真的看不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她接近你、收买你,只是想利用你的身份,一旦开战,你就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你应当有这样的政治觉悟。
  说实话,我不在乎。祝余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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