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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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暮棠一连举了两条要求,但都是对别人的,并不是对自己的。
  安稚鱼听着,脑子里积攒些疑惑,但是想来这种不好的行为确实应该被教育一番,毕竟现在养成习惯看姐姐,以后就会养成习惯喜欢看别人。
  于是她又立即接受了。
  “好,我记住了。”
  “那就下去,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爬我身上来。”
  她第一次听到安暮棠快速的,带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说出这么长的话。
  第11章
  安稚鱼耷拉着眉,“噢”了一声,从安暮棠身上爬下去。
  “如果你不气了的话,我走了。”
  安暮棠:……
  安稚鱼站在一旁看她不说话,也没动作,看到桌上有一盘水果,她捏了叉子插上一块苹果递过去。
  “你说呀。”
  安暮棠觉得有些好笑,“说什么。”
  “你说你不生气。”
  “你这么死心眼。”安暮棠问她。
  “不是,我就是怕你回过头又反悔了,然后不理我,把我冷在一边。”
  “我理不理你,有这么重要吗?”
  安稚鱼坐在旁边,屏幕上的血浆还在爆发,她垂下眼不敢看。
  “重要,很重要。”她咬字偏重。
  “理由。”
  安稚鱼脸上带着些诧异,扭过头去看安暮棠,面上分明的线条因五彩的光而被揉成朦胧。
  “什么理由。我们不是在温哥华那里就抱过说要相亲相爱吗,但是你都不亲我,我都不敢爱你。”
  安暮棠的目光一沉。
  安稚鱼看见她把手从毯子下拿出来,手心蹭过自己的脸,她以为那番话让安暮棠感到一些愧疚,准备来抚慰自己。
  正等着安暮棠的揉头,结果对方的手指却往下移,指腹点在自己的额头正中,顺着中线一点点下移,滑落到鼻尖。
  头部被别人猛然一碰,整个人的天灵感会泛起一阵如海浪拍打的酥麻感,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天然危险预警。
  安稚鱼不由自主地往后缩靠,直到那带着“危险可能性”的手指远离自己的额骨。
  这种和上次掐她的脖颈是一样的感觉,只不过一种是即刻的恐慌和紧张,而另一种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慢速缺氧、窒息,在别人的掌控里生出诡异的愉悦。
  无一例外,像是惩罚,又像是赐予她更深更广的快乐,提醒她时时刻刻珍惜着自己的命。
  指尖移开,她听到安暮棠平静的声音在嘈杂爆破的电影音中炸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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