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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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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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绕过发抖的虞白，走向装置，然后被这个脏不拉几的疯婆子一把拽住。
  “……姐姐……不要过去……”
  当着众人，极尽卑微的哭求。
  却死也不肯松手。
  一个人类在恳求一个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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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白喊得她心脏发疼。
  x用力甩了甩手，没甩掉。
  她这次像是决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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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在骨头里生根，x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她再次想甩开虞白，但虞白不讲道理起来，像寄生兽一样扒着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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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感到窝火，她动真格了。
  猛地把虞白从手臂上撕下来，甩开。
  虞白被扔出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晕眼花的。
  在雨中艰难长跑已经累伤了，现在难免咳出一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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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白纵使没留指甲，她把x抓得也够重的。
  x把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的时候，手腕被生生抓出几道血痕。
  ……鲜血，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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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的眼皮跳了一下。
  大脑已经开始混乱了。
  她擦掉表皮上的一层血，伤口处很快溢出新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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