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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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官商不分家,他爷爷一直管漕运,与靠着运河走买卖的大皇商,自然往来甚多。
  只不过,他接触较多的,是黄家正经掌权人黄二那边,他与黄二的长子黄粲,还是好友。
  顾悯见大家反应,笑得温和,“看样子这位不需我再多介绍了。素律,你且找个位置坐下吧。”
  素律,是黄五的字,亦是秋之别名。
  大约是炜秋之名,过于煊耀,要以字压一压其锐意。
  黄五拱手,向大家一揖,道了句“多多关照”,踏步下了讲台,就向着右手边而去。
  那边坐的,正是以顾云斐为首的那派。
  朱庭樟瞧瞧事不关己的顾影朝,再瞧瞧行走的钱币,急得抓耳挠腮。
  左边一派心有戚戚,右边一派弹冠相庆。
  谁知黄五走到顾云斐跟前,却不坐下,只笑着道了句“贤侄,别来无恙”,尔后就在顾云斐的怔愣中,径直向着末排去了。
  顾云斐有心想说“小叔不必过谦,当坐首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黄五已经疾步到了顾悄跟前,并言笑宴宴俯身给了他一个熊抱。
  一句“贤弟,多谢”,令他紧紧抿住了唇,吞下所有自作多情。
  然,这还不是最炸裂的。
  众人就见顾悄涨红着脸(被熏的),推开黄五,来了句“君子之交淡如水,兄不必如此盛情”,尔后又指了指最角落、离得八丈远的空桌,“黄兄坐那边如何?”
  这般热脸贴冷屁股,偏偏财神不生气,甚至还甘之如饴!
  黄五瞅着那张带灰的脏桌椅,嘴角抽了抽,不知该感叹不愧是瑜之亲弟,行事作风一样率直可爱,还是该牙酸果然笑阎王看上的人,跟他一样难伺候。
  到底他是为了哄人来的,于是挥袖弹了弹浮灰,毫不作伪地扬起一抹笑,“琰之费心了。”
  内舍吃瓜群众:这顾悄,果然邪门!
  台上顾悯自带滤镜,学生之间的风起云涌,他一概视而不见,只看得到一派祥和。
  小夫子老怀大慰,昨日族长雷厉风行,效果果真立竿见影。
  鉴于两人新入舍,他大致讲了内舍课业和考校惯例。
  内舍主读四书,每日念书两百字,通讲十行并朱子章句若干;兼习诗文,记广韵,并吟五七言古律二三首,看五经或史传三五纸,隔三日试赋一首,隔七日习文一篇。
  总得来说,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大。
  难怪比之外舍,内舍学子们杀伤力都小了许多。因为神兽们也乏了。
  顾悄自然不会老实跟着夫子念书。
  读研期间,静安女士已经磋磨够了他,他永远不会忘记被四书五经和十三经注疏支配的那种黑色恐怖。
  再学一遍?大可不必。
  他要做的,同在外舍时一样,不过通翻族学所用科考通用本子,与自己的现代知识储备比照,修正下不同处而已。
  至于谁对谁错?顾劳斯表示,人在檐下,该低头时就要低头。
  虽然他确信,很多地方应数后世理解更合人性,但大历主考官不认不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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