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2 / 3）
许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歪在周生富肩膀上，眼皮耷拉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被桌上晃来晃去的灯光晃得睁不开。
周生富偏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手里还攥着的酒杯抽出来搁到桌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哼了一声，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没醒。
快两个小时他才下来。
哥几个还在，电视里春晚已经闹到尾声。有家庭的老叁老五先回去了，老四老六窝在沙发上嗑瓜子，看见他从楼梯上下来，互相挤了挤眼。
老六嘴快，笑嘻嘻地凑过来：“哥，弄这么久，干嘛呢。”
老四也跟着起哄：“就是，上去快俩小时了。她都醉成那样了，你也不让人歇歇。”说着朝老六挤眼，两个人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
周生富没理他们，从茶几上拿了快饼干，刚要塞进嘴里，老四又凑过来，往他脖子那儿努了努嘴。
“哥，小嫂子这么会吸呀”
周生富伸手摸了摸脖子，有点刺疼。走到玄关的镜子前面，侧过头一看——脖子上一片红印，一个挨一个，从喉结旁边一直蔓延到衣领底下，全是草莓印。
刚才他把人放到床上，她忽然睁开眼睛。醉醺醺的，眼尾泛着红，瞳仁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醒了。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拉。
头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又吸又咬。
他浑身一震，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拧得发白。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地方，舌尖抵着皮肤，牙齿轻轻地啃，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吸全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不敢动。
后来就乱了。她撕扯他的衣服，他扯她的。
两个人滚进床褥里，温度烫得不正常。她坐在他身上摇，他用力往上顶，床垫陷下去又弹回来，吱呀吱呀地响。
体液混在一起，汗从额头淌下来滴在她胸口，他俯下去亲她，她张嘴咬他的嘴唇，咬得有点重，他没躲。
后来她到了，他也到了。她趴在他胸口睡了过去。
哥几个又坐回沙发上喝了起来。这是他们每年过年的传统，除夕夜通宵，年年如此。
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周生富偏头看了一眼——周生裕靠在角落，怀里搂着那个女孩，低声哄着。女孩眼睛都哭肿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快生了。脸还是张小孩的脸。
周生裕真是周家最有种的那个。
——
今年是许凝在英国的第一年。读研比她预想的难得多。
语言关过了，但每周几百页的阅读材料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些术语堆迭的长句，读一遍看不懂，读两遍还是看不懂，读到第叁遍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语速飞快，她刚想好怎么接，话题已经拐到了下一个。作业一个迭一个，deadline像多米诺骨牌，刚推倒一张，下一张已经立在眼前。
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饭香味，她好久没吃过中餐了。那种炝锅的、带点焦的、蒜蓉爆香之后混着生抽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没动。
周生富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洗手，可以吃了。”
她嗯了一声。 ↑返回顶部↑
周生富偏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手里还攥着的酒杯抽出来搁到桌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哼了一声，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没醒。
快两个小时他才下来。
哥几个还在，电视里春晚已经闹到尾声。有家庭的老叁老五先回去了，老四老六窝在沙发上嗑瓜子，看见他从楼梯上下来，互相挤了挤眼。
老六嘴快，笑嘻嘻地凑过来：“哥，弄这么久，干嘛呢。”
老四也跟着起哄：“就是，上去快俩小时了。她都醉成那样了，你也不让人歇歇。”说着朝老六挤眼，两个人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
周生富没理他们，从茶几上拿了快饼干，刚要塞进嘴里，老四又凑过来，往他脖子那儿努了努嘴。
“哥，小嫂子这么会吸呀”
周生富伸手摸了摸脖子，有点刺疼。走到玄关的镜子前面，侧过头一看——脖子上一片红印，一个挨一个，从喉结旁边一直蔓延到衣领底下，全是草莓印。
刚才他把人放到床上，她忽然睁开眼睛。醉醺醺的，眼尾泛着红，瞳仁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醒了。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拉。
头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喉结旁边那块皮肤，又吸又咬。
他浑身一震，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拧得发白。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地方，舌尖抵着皮肤，牙齿轻轻地啃，留下一个个草莓印。
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吸全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不敢动。
后来就乱了。她撕扯他的衣服，他扯她的。
两个人滚进床褥里，温度烫得不正常。她坐在他身上摇，他用力往上顶，床垫陷下去又弹回来，吱呀吱呀地响。
体液混在一起，汗从额头淌下来滴在她胸口，他俯下去亲她，她张嘴咬他的嘴唇，咬得有点重，他没躲。
后来她到了，他也到了。她趴在他胸口睡了过去。
哥几个又坐回沙发上喝了起来。这是他们每年过年的传统，除夕夜通宵，年年如此。
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周生富偏头看了一眼——周生裕靠在角落，怀里搂着那个女孩，低声哄着。女孩眼睛都哭肿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快生了。脸还是张小孩的脸。
周生裕真是周家最有种的那个。
——
今年是许凝在英国的第一年。读研比她预想的难得多。
语言关过了，但每周几百页的阅读材料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些术语堆迭的长句，读一遍看不懂，读两遍还是看不懂，读到第叁遍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语速飞快，她刚想好怎么接，话题已经拐到了下一个。作业一个迭一个，deadline像多米诺骨牌，刚推倒一张，下一张已经立在眼前。
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饭香味，她好久没吃过中餐了。那种炝锅的、带点焦的、蒜蓉爆香之后混着生抽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没动。
周生富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洗手，可以吃了。”
她嗯了一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