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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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扎牛简单,太子殿下要订几个纸扎牛?”
  “你教,我做。”
  老师傅:啊?
  堂堂一国太子,不处理国事,要学做纸扎牛?
  之后老师傅就更加傻眼了,一国储君,一边流泪一边做纸扎牛。
  好不凄凉。
  “阿喜,你会喜欢我做的纸扎牛吗?”
  “有点丑,你别嫌弃。”
  “我做的真的是牛,不是马,也不是驴。”
  “我做了有母牛,也有公牛,这样它们就可以给你生好多好多小牛犊了。”
  老师傅:……
  北君临不吃不喝,花了三天亲手做了一百个纸扎牛,十根手指都扎烂了。
  每天眼泪当水流。
  姜不喜下葬了,用的是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材,双人棺。
  她身侧的位置,是北君临为他自己留的。
  “阿喜,咕咕先陪着你,之后我再去找你。”
  北君临将咕咕的骨架放进了姜不喜的棺材中,还放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他凝视着她,一寸一寸描绘她的面容,把她刻进脑海里。
  北君临双臂缓缓发力,亲手盖上棺木。
  沉重的金丝楠木棺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视线一点点被阻隔。
  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柔软唇瓣……一点点消失在那道不断下降的阴影里。
  棺盖合上了大半,只剩下一道窄缝,漏进一点惨淡的光。
  北君临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棺木上,声音哽咽,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笃定,
  “阿喜,等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猛地闭上眼,手腕猛地用力。
  “嘭——”
  一声闷响,天地隔绝。
  北君临维持着那个推棺的姿势,久久没有动。
  起初是无声的,只有肩膀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抖,像是寒风中的枯叶。
  紧接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像是濒死的兽在哀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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