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脂与衣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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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牧只觉得更加奇怪,寻常人家的父亲会这样时时刻刻关注女儿吗?
  他怀着疑问,离开了芙蓉台。
  -
  阿鹊守在一旁。
  定王进来时,她立刻起身,轻声道:“县主带了冰酪,本是想给王上解解乏的。”
  江昳躺在一旁的榻上,睡得香甜。
  食盒搁在案边,定王伸手掀开盒盖。里面只一碗冰酪,此时早已化成一碗清汤水水。
  他看了一眼,像是想起什么,目光往榻上落去。
  ——方才韩牧在殿中。
  想来她只带了一碗,终究不好意思当着舅父的面拿出来。
  软榻并不大,她蜷起半个身子,脸枕在锦褥上面,留下红红的压印,定王随口问:“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阿鹊哑然,王上的床,怎么敢轻易上去。
  但定王也不是要她回答,他伸出手,抱起江昳,她在酣然中贴近养父的胸膛,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定王看到后轻笑一声。
  他对阿鹊道:“你出去吧。”
  阿鹊行礼后匆忙出殿内。
  江昳被放在床上,脸颊贴在他胸膛,定王一时竟舍不得松手。
  烛火之下,美人面愈发朦胧,她描了眉涂了口脂,完完全全是一位及笄后成年女郎的模样,这让他感到些许陌生。
  定王摩挲着她的唇,将嫣红的口脂从唇上抹去。手指上沾了胭脂,唇上抹的也不够干净,他有点不耐烦便俯身用舌将口脂一点点吃干净。
  江昳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怔怔喊道:“阿父?”
  “嗯……”他轻哼一声应答,舌尖卷起口脂吞入腹中。
  口脂是去岁制成的,侍婢们为她调了许多种颜色,其中一盒桃红的最衬她,及笄礼上江昳涂的也是这盒。
  后来她嫌口脂颜色华贵而香气不足,又往里加了干桂花。
  因而吃进肚里有一股油脂的温香混合着淡淡桂花香。
  江昳原本的唇是淡淡的粉色,小巧而肉厚,看起来鲜嫩可人。
  粉嫩的唇沾了津液水盈盈的,唇的主人下意识咬了下唇,眨着明亮的眼睛,怯怯而羞涩地问他:“您为何偷偷亲我?”
  偷偷?他自己的寝殿,内外燃着数十宫灯,光明正大的,哪里算偷偷?
  定王手指蹭了蹭她粉嫩的唇,避之不答,反问道:“怎么涂了胭脂?”
  江昳伸长胳膊,勾住他脖子,娇腻地问:“我可不止涂了胭脂,阿父可瞧出来我今日穿的衣裙可有什么新鲜?”
  这倒是真没有发觉。
  定王回忆着她进殿时的衣着打扮,款式是再寻常不过的裙子与往日别无二致。莫不是衣料更加新鲜?他问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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