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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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你晕倒在将军祠,她满脸都是泪的将你拖下山,又焦又急,她从袋里掏出一沓皱皱巴巴的零钱,对我说她已经凑足了千两。你的药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也就是那日起,你的命日日烧着银子吊着呢。这不,她又跑去采药换钱了,若不是她还未好得完全利索,又要跑去危险的地方了。”我顺着卢大夫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背着背篓下山的阿裳。
  我看着她向我走近,脑海里回想着卢大夫的话,我心里想着,温裳怎么从来不对我说起这些。她明明很擅长撒娇,但每次真正疼起来,就往往一句话不说。
  我从前怎么没觉得她的背篓有那么大,几乎快将小小的她压倒。
  她看见我,眼睛亮亮的,一看见我就在我侧脸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不知道自己做对了什么又被妻子奖励,就歪着脑袋看着她,
  她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今天早上看见屋后堆成小山的柴火啦,无衣真乖!”
  我感到脸烫烫的,她就又在我另一侧脸亲了一口,“无衣还来接我回家,无衣最乖啦。”
  我感到我的脸更烫了。
  温裳自然地牵起我的手,给卢大夫拿了筐子里的一些药,向卢大夫告别。我听见卢大夫小声地说我,“这小子除了一张脸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我用没被牵着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我自己的脸,心中庆幸万分。
  我垂眸看见温裳灰扑扑的小脸,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将她的背篓抢过来背。
  温裳急红了脸,“无衣,这筐上都是泥,别弄脏你衣裳!”我难得没听我妻子的话,将背篓抢过来,就又主动牵起她的手。
  温裳的手比我这个学武的还要粗糙很多,每次牵起她的手,明显的触感都强烈地提醒我她就在我身边。
  我心中泛起不可名状的酸涩感,我感到鼻尖麻麻的。
  我想要转移注意,就问她说,“我的好阿裳,今天收获了什么。”
  温裳特别好哄,她很快又高高兴兴地对我说,冬日采的药能卖更多的价钱。
  冬日采药危险,也就只有温裳这样不要性命的小傻瓜才会一直去采。
  我几乎要遏制不住我的泪水了,可是我又不想让她发现。
  但温裳却正巧走着走着停了下来。
  温裳摇了摇我的袖子,然后一把将我的头摁在她的肩头,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又揉揉我的脑袋,对我说,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衣。”
  于是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哭出声。
  我很大一只就弯着腰被温裳揽在怀里,温裳半抱着我,眼睛都哭肿的我,
  我们踩着来时留下的脚印。
  回到了我们的家。
  对不起温裳。
  我撒的谎比我为你做的多太多。
  我是由谎言织成的恶鬼。
  夜幕低垂,我看着温裳认真剪着烛台,几次想要开口。
  卢大夫的话使我意识到温裳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当然我并非怀疑她要害我,我只是担心身份暴露,温裳会同我反目成仇。或是更糟,否认我们这本就不作数的婚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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